缅北归来,哥哥痛苦流涕求放过

第154章 蚂蚁与老虎

我自然无法拒绝,也没有办法拒绝。

在他主导的地盘上,我的力量太小,太薄弱。

就像一只蚂蚁在老虎的地盘上,想要撼动其力量,是非常困难的。

但并非完全没有机会。

我有预感,即将要来的宴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收敛好思绪,我转头,扯了扯了嘴角,客气道,“好的,牧老板。我知道了。”

随着最后一道程序,结束,我起身跟着牧景天,去到另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礼服,全部都是刚才送来的。

每一条都金贵华美,剪裁十分精妙,看得出来,都出自技艺非常高的大家之手。

牧景天转动腕表,绅士地呆在一旁,“唐小姐,这里的每一款都可供选择,时间不急,你慢慢挑。”

我没有心情,去仔细挑选礼服,就是现在让我穿着这件布满污渍的衣服参加宴会,我也欣然接受。

当然,牧老板发话了,我也就站起来掠过那群礼服,假装挑了一件。

我伸手一指,随便选定了一套黑色的小礼裙,“牧老板,我就选这件吧。”

牧景天挑挑眉,没有多说,招手示意佣人,将那条礼服单独拿起来,陈列好。

他又叫人推过来配套的珠宝,一套搭配下来,无比精致与华贵。

我无心去看这些,他挑什么,我用什么。

只不过,某些人就不满意了。

江浅浅就是在挑选鞋子的时候,冲过来的。

她气势凶凶的叉着腰,张嘴就是质问,“牧叔叔,你怎么能先带她来挑礼服?”

“宴会我也要参加,按照身份来说,我应该先挑选礼服,而她只能挑我剩下的!”

江浅浅仰着头,像一只高傲的小孔雀,伸手将我挑好的礼服打在地上,配套的珠宝也险些掉落。。

她婉言一笑,脸上丝毫不见歉意,“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跟我计较吧?”

我摆摆手,将那条礼裙捡起来。

江浅浅神情更加自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她自以为斗赢了我,眼珠一转,快步向前,拦住我的胳膊,假装亲密道,“牧叔叔是男人,哪懂我们女孩的心思?有他在一旁看着,唐姐姐,你挑选起来也很没劲,还是我陪着你一起挑选礼服,怎么样?”

牧景天拧紧眉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我抢先答应道,“好啊,那我们就一起挑。”

江浅浅满意极了,认定我是怕了她,下巴高高抬起,带着小女儿娇嗔的姿态,将牧景天推到房间外。

“牧叔叔,有我陪着唐姐姐挑礼服,你就放心好了。你在这儿,我们女孩子也不自在,我们很快就挑好了,牧叔叔你别着急。”

牧景天刚离开房间,她就迫不及待的锁上门。

只留我们和一些佣人在这个房间里。

她斜眼瞪着我一下,款款落坐在沙发上,翘着手指,命令丫鬟似的指使我,“唐姐姐,你去把最边上的那件礼服拿过来,我试试。”

我懒得跟她计较,要处理和思考的事情太多,面对的敌人也非常多。

而江浅浅这种属于脸谱化的对手,我是不会放太多的心思在她上面的。

有时,我也觉得奇怪。

如果说一开始,我跟江浅浅处于紧张的竞争关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