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德发慈眉善目的鼓励，却是把莫愁和高先生两人鼓励的一头黑线！
两人心里几乎同时吐槽，暗道：
“大爷的！是我们的能力问题吗？”
“你看看像我们这样高效率的洗钱集团，除了那些大银行，谁能比得了！”
“这明明是你丫镰刀太狠，连韭菜根都不放过！”
“更让人无语的是，明明是执掌大镰刀的魔王，却有一个圣贤的名声！”
几年下来，老家这面多少看出点门道，即使牛德发再低调，也开始有传闻！
对于这种只坑外人，护犊子的做法，不用说都是正面的！
但是在对手的国度，在底层民众眼里也是正面的形象，这就离了大谱！
牛德发第一以公共形象出来，劝诫对手民众不要玩股票，投资需要谨慎！
虽然让那些人更狂野，然后被狠狠收割，但是想到牛德发提醒过他们，这些人反倒佩服起牛德发！
自发的帮牛德发洗白，说什么牛德发是实话实说有良心的人！
甚至不少人宁愿怀疑他们家的股市，是被他们自己的资本操控。
也不相信牛德发这个在还没有开始前，就提醒他们不要入场的人，是幕后黑手！
特别是爆出牛德发就是卖走私药，药效比原版还好，价格却只有正版十分之一的走私药幕后老板！
即使知道这股市变化有牛德发影子，他们也能脑补成牛德发在和他们自己家的资本斗法，
他们只是倒霉的被波及，不光不恨牛德发，甚至还有一堆脑残粉！
作为深度参与，并知道缘由的莫愁和高先生，把头撸秃了都没有想明白！
明明比他们还坏的家伙，凭啥名声比他们还好，关键还不是吹出来的！
现在听到牛德发一本正经的说他们业务还要提升，还要努力！两人没有当场爆粗口，就已经高素质的体现！
“牛先生开玩笑了！我们和传统洗钱不同！玩的是技术！”
“任何时候，技术人才都是最珍贵的！”
“特别是忠诚还有技术的技术成员，每一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莫愁一脸尴尬的解释，高先生同意说道：
“没错！我和莫愁有点不同，但是每一个权贵，他们手里的权力和能量就这么大！”
“想要扩充成员，不光需要利益，还需要底蕴！”
“而且，任何国家，都有一些利益没法法收买的人！”
“因此我们在一定程度做事时，他们可能会装作没看到！”
“可是一旦我们的行事超过某些底线，就会引来反弹！”
“就算最后搞定，也会一地鸡毛，这和我们追求利益和效益的目标相悖！”
“说来，还是牛先生你高明，用部分资金购买他的原材料以及特产！”
“这样，即使他们金融一地鸡毛，但是因为这些订单的存在，他们普通人反而有活路！”
“只要社会稳定，不影响他们的选票，很少会有政客多管闲事！”
“可是即使这样，也不能随便扩张！毕竟池子就那么大！”
“不能做一锤子买卖啊！”
莫愁和高先生都苦笑解释，牛德发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停下，开口说道：
“你们说的我不懂，说了我也不知道，装懂吧，开口就可能会让你们误判！”
“所以，这些你们知道就行！按你们的想法做就可以！”
“至于我刚才的话，你们就当我的期望吧！”
“毕竟钱放在人家，老觉得不踏实！”
“而钱到手后，拿着别人印刷的废纸，更不踏实，只想换成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