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朱棣谋反,老朱竞送我玉玺!

第38章 兄弟,不是我要搞你啊!

敲山震虎!

这是在震慑势力最大的燕王朱棣!

陈光明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

“建文帝之所以选择周王,一来,是因为周王是燕王的同母弟,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是因为……有人举报了周王图谋不轨。”

“谁?”

朱标忍不住问道。

“周王次子,汝南王,朱有爋。”

陈光明淡淡地说道。

“什么?!”

这一次,连一直强作镇定的马皇后都变了脸色。

儿子举报亲爹?

这是何等的人伦惨剧!

跪在地上的朱樉,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

他想到了自己,想到了自己那些不成器的儿子。

陈光明仿佛没有看到他们脸上的震惊,继续说道。

“接到举报后,朱允炆立刻派遣大将李景隆,以备边为名,率军突袭开封。”

“周王朱橚猝不及防,束手就擒。”

“随后,朱允炆下诏,将周王朱橚废为庶人,连同家眷一起,流徙云南。”

话音落下,菜舍里一片死寂。

寒风从破旧的窗户缝隙里钻进来,吹在人身上,凉到了骨子里。

朱棣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亲弟弟,就这样被自己的亲侄儿,用如此不堪的方式,给废了?

还被自己的亲儿子举报?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

“之后呢?”

马皇后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光明深吸了一口气。

“周王之后,削藩的进程,大大加快了。”

“建文元年八月,代王朱桂,以‘言语不逊’的罪名,被废为庶人。”

“同年,齐王朱榑,因‘作恶多端’,被废为庶人,囚禁于京师。”

“次年,岷王朱楩,被人告发不法。”

“不等朝廷派人,他自知难逃,便主动入京请罪,最终被废为庶人,流放漳州。”

陈光明每说出一个名字,朱标和朱棣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周王、代王、齐王、岷王……

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四个叔叔,四个大明的藩王,就这样被连根拔起!

朱允炆的手段,竟是如此酷烈!

这哪里是削藩,这分明就是剪除羽翼,不留后患!

当陈光明准备说出第五个名字时,他的语气,明显变得沉重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也正是这个停顿,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前面四个,虽然被废为庶人,流放边地,但好歹……还活着。

这第五个,恐怕……

“第五位,是湘王,朱柏。”

“轰!”

朱标和马皇后的心,同时狠狠一震。

朱柏!

那是父皇的第十二个儿子,是他们的十二弟!

不同于前面几个或多或少都有过错的藩王,湘王朱柏,在所有兄弟里,是出了名的谦恭知礼,博学多才,而且从不干涉政事,一心只读圣贤书。

朱允炆连他都不放过吗?

“十二弟……”

朱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柏儿他,他怎么了?”

他是个好孩子啊!

在所有弟弟里,朱柏是最让朱标省心的一个。

他不像老二朱樉那么荒唐,不像老三朱棡那么暴躁,也不像老四朱棣这样常年在外。

他就像一个安安静静的富贵闲王,与世无争。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