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朱棣谋反,老朱竞送我玉玺!

第50章 现代短袖短裤带来的震撼 !

马皇后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间有些失语。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或许陈光明正对着一堆草木灰念念有词,神神叨叨。

或许他正架起一口大锅,熬制着什么古怪的汤药。

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眼前这副光景。

一个简陋到有些可笑的跑道。

一棵歪脖子树上缠着几圈破布条。

而那个本该钻研“神奇东西”的年轻人,正光着膀子,浑身是汗,气喘吁吁。

这算什么?

行为艺术吗?

马皇后的目光从那根歪脖子树,挪到地上的跑道,最后落在陈光明那张带着几分不羁的脸上。

“陈光明。”

她带着困惑缓缓开口。

“你这是在做什么?”

“本宫让你来菜舍,是让你研究那草木灰水,不是让你在这里……玩泥巴。”

陈光明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丝毫不觉得被皇后娘娘抓包有什么尴尬。

“娘娘,您这就不懂了。”

“我这可不是玩。”

他指了指地上的跑道,又指了指树上的单杠,一脸认真地解释。

“我这是在锻炼身体。”

梅花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锻炼身体?

这人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马皇后也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逗乐了。

“锻炼身体?”

“你好好的,锻炼身体做什么?”

陈光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当然是为了跑路做准备啊。”

“……”

“……”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梅花和兰花的脸色都变了。

跑路?

在这皇宫里说跑路?

这小子是嫌命太长了吗?

就连刚刚换上干净衣服,心情平复不少的观音,都吓得往后缩了缩脖子。

马皇后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菜舍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陈光明却仿佛毫无察觉。

他继续说道。

“您想啊,我这身份不明不白的,万一哪天被人当成奸细给咔嚓了,我总得有点体力跑吧?”

“再说了,万一哪天您不需要我了,要把我赶出宫去,我也得有力气活下去不是?”

“生命在于运动嘛,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他说的轻松,可听在马皇后耳朵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番话,看似玩笑,却又带着几分试探。

他是在提醒自己,他的处境很尴尬。

也是在变相地,向自己寻求一个保证。

马皇后眼中的威严缓缓散去,重新无奈取代。

这个年轻人,总是能用最不着调的方式,说出最现实的话。

她收回目光,忽然像是闻到了什么,微微蹙了蹙眉。

“你这天天一身汗,就这一身衣裳,也不嫌味儿大?”

话题转变得猝不及防。

陈光明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

嗯……确实。

汗味夹杂着尘土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草木灰气息。

这味道,确实有点上头。

他尴尬地挠了挠头。

“这不是……条件有限嘛。”

“再说了,娘娘,您是不知道这明朝的衣服有多难穿。”

陈光明开始大倒苦水。

“里三层外三层的,穿个衣服跟上刑似的。”

“这大热天的,袖子还那么长,捂得我一身痱子。”

“实在是太不人性化了!”

梅花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大胆!竟敢非议我大明的服饰!”

陈光明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非议,是提出建设性意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