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朱棣谋反,老朱竞送我玉玺!

第68章 那是送死,不是杀敌!

朱棣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

“一日两百里?还是步卒?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做不到!”

“他们没有你们的铁甲,没有你们的精良伙食,甚至连鞋子,都只是自己用草编的草鞋。”

陈光明的声音不高,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在朱棣的心上。

“他们靠什么?”

“靠的就是你看不上的体能,靠的就是钢铁一般的意志,靠的就是心中不灭的信仰!”

“你坐拥大明最精锐的军队,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却看不起最基础的体能训练?”

“你有什么资格?!”

朱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句“一日两百里”。

那不是一支军队。

那是一群怪物。

他所以为的强大,他所引以为傲的资本,在陈光明描绘的这支军队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我……”

朱棣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忽然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陈光明为什么要让他站军姿,为什么要逼着他练体能。

那练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一种精神,一种意志!

“我要成为大明第一个一日能行军两百里的人!”

朱棣的双眼赤红,嘶吼出声。

“我还要练出一支能日行两百里的军队!”

说完,他不再理会陈光明,像一头疯了的豹子,绕着院子疯狂地奔跑起来。

一圈。

两圈。

十圈。

他似乎不知疲倦,汗水浸透了衣衫,呼吸沉重得如同风箱。

跑到后面,他甚至找来两块石头绑在腿上,继续咬牙坚持。

陈光明看着他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嘴角微微勾起。

孺子可教。

他没再管朱棣,自己溜溜达达地回了休息的屋子。

跑了一身汗,黏糊糊的,真不舒服。

要是能泡个澡就好了。

最好再来块香皂。

等等!

香皂?

陈光明眼睛一亮。

对啊,他可以自己做啊!

这玩意儿又不难。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制作流程。

首先需要油脂,猪油就行,便宜大碗。

然后是碱,这个也好办,草木灰滤水就能得到简易的碱水。

为了提高皂化反应的效率,还需要盐,食盐就行。

如果能加点硫磺进去,还能有杀菌除螨的功效。

最后,想要什么香味,就加点鲜花的汁水。

完美!

说干就干。

“兰花!”

“奴婢在。”

兰花应声从门外进来。

“去,帮我准备几样东西。”

陈光明掰着手指头吩咐。

“大量的猪板油,越多越好。”

“还有草木灰,也要多弄点。”

“再准备一些食盐,一小包硫磺,还有,去采些新鲜的桂花来。”

兰花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脆生生地应下。

“是,公子。”

看着兰花离去的背影,陈光明搓了搓手,开始着手准备制作香皂的后续工作。

在动手之前,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

那是一部屏幕碎裂,早已无法开机的手机。

他凝视着这块黑色的板砖,眼神复杂。

这是他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唯一证明。

他找来一个木盒,将手机郑重地放进去,用一把小铜锁锁好,然后塞到了床板底角落。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