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透朱棣谋反,老朱竞送我玉玺!

第173章 这待遇,直接拉满了!

“遵命!”

江辛的声音洪亮如钟。

带着一股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转身便消失在殿门之外。

紧接着,奉天殿外响起了一阵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以及甲胄碰撞的清脆回响。

命令被迅速地执行下去。

大殿之内,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光明,那眼神里有期待,有怀疑,更有身为帝王的审视。

他活了一辈子,从一个放牛娃到九五之尊,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奇人异事没听过。

可今天,这个叫陈光明的小子,彻底颠覆了他六十多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地是圆的?

人能头朝下站着不掉下去?

这简直比当初有人跟他说他能当皇帝还要离谱!

朱标和朱棣两兄弟站在一旁,也是神情各异。

朱标是震撼过后的冷静思考。

他正努力消化着“地圆说”和“海平线”的逻辑关系,越想越觉得陈光明说得有道理。

而朱棣,则是纯粹的兴奋。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那是一种属于开拓者和征服者的野心。

新大陆!

无尽的土地!

这几个词,每一个都精准地挠在他心里的痒处。

徐达站在那里,眉头紧锁,这位战功赫赫的大明战神,此刻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他征战一生,自认为对脚下这片土地了如指掌。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所知道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咳咳。”

陈光明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片凝重的寂静。

“那个,陛下,咱画图需要点工具。”

他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

“要画那么大的图,普通的纸可不行,最好是找一块足够大的……嗯,白色的丝绸或者布?”

“还有,木炭,要很多,最好再来点朱砂、石青、石绿之类的颜料,我好区分海洋和陆地。”

朱元璋大手一挥。

“去,按他说的办!要什么给什么!快!”

很快,一块巨大到足以铺满大半个殿内地面的雪白贡品丝绸被抬了进来,平铺在光洁的金砖上。

几大盘磨好的上等木炭和各色矿物颜料也一并奉上。

陈光明看着这阵仗,心里忍不住嘀咕。

好家伙,这待遇,直接拉满了。

他脱掉鞋子,只穿着袜子,深吸一口气,走上了那块巨大的丝绸。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画图,而是在开天辟地。

他拿起一根木炭,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在丝绸的中央位置落笔。

刷刷刷!

他的动作极快,线条流畅而肯定。

这得益于他前世在海军服役时的训练,绘制海图是基本功。

虽然记忆不可能百分之百精确到每一处海岸线的细节,但画出七大洲四大洋的轮廓和大致比例,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朱元璋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围在丝绸旁边,瞪大了眼睛看着。

只见陈光明的木炭在丝绸上飞舞,一个个陌生而巨大的陆地轮廓逐渐显现。

“陛下,殿下,各位大人,请看!”

陈光明一边画,一边开始了他的“地理科普入门课”。

“我们脚下的这个巨大球体,百分之七十一是水,也就是海洋。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九,才是陆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曾文正公全集今注新诠
本书为清代名臣曾国藩着作全集(含上谕三道、谕赐祭文二首、国史本传等文16篇、曾文正公家书10卷、曾文正公年谱12卷、求阙斋日记类钞2卷等)的文言文译本。
涓涓不止江河生
北凉质子
北凉质子
身为异姓王之子的陈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活了二十年。半年前得知自己要被蛮荒小国交换为质子的时候,开始了歇斯底里的疯狂。然后天理循环,就此挂了。主角穿越至此,接管了陈积的身体……
橘子没熟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春秋大梦之白日做梦
(不后宫,不套路,不无敌,不系统,不无脑,不爽文,介意者慎入。)那天中午,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从古滇国飞来到了春秋时期的百家争鸣之地。看着这些人吵来吵去,我才觉得,现在好啊,现在多清净啊。叫我孙子,本是鬼谷子弟子。哎,没有办法,都是孙子与九人被卷入百家争鸣之地,这里满是死亡游戏与对赌挑战。我只能依靠智谋,后来还觉醒了“灵闻”能力。我要探寻真相,和昭阳如月一起组建联盟,反抗吴起那家伙。我不想再陷
我叫陈田平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开局逼我送死,反手召唤三千玄甲
赢战穿越成毫无根基的大乾太子。陈世美的爹想废了他!素未蒙面的弟弟想杀了他!逼迫他出兵平叛,想让他死在战场上!好在关键时刻争霸系统出现,他麾下人口越多,召唤的大军就越强!玄甲军,陷阵营,燕云十八骑!杀十万叛军,杀皇子,杀丞相,杀尽一切敌人!渐渐的,赢战从一个废物太子,成了人人畏之如虎的杀神!
山锋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开局满级的我选择在大明当老六
穿越大明,我的姐姐是当朝太子妃,我的大哥是开国国公,我的舅舅是大明“卫霍”。最关键的是,我的姐夫叫朱标。这不妥妥的王炸开局么。但当朝的皇帝好像是个小心眼,为了活的舒服,我选择苟起来做个小透明。十年来。我养在“深闺”,当个安静的美男子。直到舅舅领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二叔公来府作客,我发现,这个二叔公的真实身份竟然是……我好像,大概,也许,苟不住了…
摆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