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咖退圈后,靠盲盒求生爆火全网

第31章 夜晚小游戏

跳绳一百下,真的花费了许明漪不少时间,等跳完坐下去,许明漪只能一味地喘气,累得想瘫在地上。

送这个盲盒的,也不知道是黑粉真爱粉还是路人粉,但许明漪暂时还能够接受。

一瓶矿泉水出现在视野中,许明漪眼前有些模糊,她抬头仔细辨认,才看清来人是谁。

“谢谢。”

周书瑶在她旁边蹲下,好奇地问:“你一开始怎么会想到做这个直播?”

她声音压低,没让摄像头那边听到她说了什么。

周书瑶很清楚,他们能够来参加这个节目,也是因为有了许明漪这个前车之鉴。

许明漪的第一场直播,反馈出奇得好,而且也因为她没有被网暴隐退,在三人关系这件事上,她也有了能够发声的渠道,虽然还很微小。

“不想认输啊。”许明漪躺了下去,底下是柔软的草地,“我不认那些事情,要是真按着他们的意思被雪藏,那我就真的完了。”

而且这件事还影响到了她的家人,不理智的粉丝不知道怎么弄到了她父母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过去。

两人在这边小声嘀咕着,许明漪缓过劲,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然后去打开那个盲盒。

盲盒拆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圆圆的快递里,是一个枕头。

许明漪伸手按了按,枕头没什么问题,这样一看,寄这个快递的应该是她的粉丝。

枕头带着艾草的香气,许明漪闻了一下,神台清明不少。

“多谢了,我还发愁没有枕头呢。”

她这些天一直都是枕着背包睡的,有个枕头,就没有那么硌得慌了。

许明漪把艾草枕头放在自己的床上,她出去之后,看到节目组那边似乎是在准备着什么,也不知道又憋了什么招。

她拎出那只野鸡开始炖煮,这次许明漪只放了一点盐,没有撒其他调料。

那边小灰咬着纱布,脚心的伤口有点发痒,看起来似乎是要好了。

许明漪走过去,重新给它换了药。

“有时间让我跟你父母聊一聊吧。”许明漪主动开口,还记着于明交代的事情。

小灰抬头,小叶子也闻声看了过来。

【怎么突然想见它们了】

小灰一脸疑惑。

“就是好奇,它们为什么这么讨厌人类?”

当时匆匆一见,完全没时间去搞懂这些事情,多去了解一些,也有利于林业局的后续工作展开。

听到许明漪这么说,小叶子趴下来。

【还能因为什么,就是之前叔叔被人类骗过,跟着那个人走了,然后再也没回来过,这是我们没上汀岛之前的事了】

它们躲到汀岛来,也是图个清静,不想再去招惹那些事情,就是为了避开人类。

只是没想到,许明漪他们会过来。

这些天它们一直藏在自己栖身的地方,好在节目组也调查过一些,没让其他人过去打扰,两边处于相安无事的状态。

除了许明漪身边这两只嘴馋的。

许明漪听了这话,觉得这中间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具体的还是得见到它们俩的父母才能知道。

小灰和小叶子答应下来,它们多多少少猜到了许明漪的目的,但能不能得到爸妈的认可,它们俩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件事倒也不着急,许明漪备着菜,上午采摘的野菜现在得吃了,不然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许明漪定了个时间,托小叶子回去问一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