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然身体抖了抖，然后就站在原地没有动。
最后转过身，低着头不想去看温婳。
“你还想要做什么？”
“道歉！”
温婳指着蹲在角落里的女生。
这无疑是让温芷然丢脸的一件事，就算是面对着温婳，温芷然也断然不可能低头。
“不可能！”
地上的女生似乎反应到她们是在说自己，怯怯懦懦的抬起头。
“不，不用了。”
声音小小的，细细的，弱弱的，细若蚊蝇，微不可闻。
“嗤！”
温芷然原本还有些狼狈，见这情况，毫不客气的就是嘲讽了温婳。
“温婳，你看，人家并不接受你的好意呢，你这么多管闲事，何必呢？”
“你以为你是谁？别人多吹捧几句，你是下凡的仙女，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仙女了？”
“别做梦了，她这种人，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去帮她。”
本来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只是看温婳丢了脸面，瞬间觉得自己这也不算什么，起码，在这里，她又扳回了一场。
“自作多情，温婳这，件事情告诉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
扔下了这一句，温芷然就扬长而去，脊背都挺直了几分。
最后，整个洗手间就只剩下温婳和蹲在地上的女生。
“对……对不起。”
女生怯懦的将头埋在了膝盖中。
然后不停的在重复着“对不起”三个字。
温婳看着这女生，最后叹了一口气。
“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就算今天我遇到的是别人，不是你，我也一样的会帮忙。”
“我不需要你的对不起，你真正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温婳的心情没有任何起伏，遇到这种事情，她能出手帮则帮。
但是人不自救，就算她救下了这一次，还有下一次，下下次。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就算你自己不心疼，你也要考虑考虑你的父母。”
温婳也不在多劝，现在耽误了不少时间，她还想趁有些时间，换一个楼层上厕所，然后再休息一下，准备下午的课。
“那个……”女生突然开口，“你……你的衣服……”
后面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温婳听力还行，还真的有些听不清。
“不用了，我看你的衣服破了，你就穿着吧。”
东西都给出去了，也断然没有要回来的道理。
不过就是一件校服而已，现在这温度也不需要穿外套，她只是顺手就从教室里带出来了。
“谢……谢！”
说完，女生又缩成了一团，安安静静的，似乎都没有了呼吸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