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默山开车载着季虹到馨州家政和凌宇面谈，把黄迈建议的入资方式说出来后，凌宇想了想，把季虹提出的先期投入二万元改成五万元，其他的表示同意。
“我说靓女呀，你入资二万元也太少了吧？房子、设备，我这是现成的，你就提供个技术，利润对半，你最划算的啦！”
季虹答应了，不过，她又提出了一个要求：等她的准备工作全部做好后，馨州家政在辛州电视台要打个广告，还要印刷5000张彩色宣传单，四处散发一下。
“在电视台打广告？”凌宇觉得新鲜，在电视台打广告，他从没想过，“广告啥呢？”
“就是给馨州家政做做宣传，说馨州家政公司有陪诊师平台，需要陪诊师的，可以上平台找。”季虹答，“另外，还说招募陪诊师，熟手直接上岗；生手接受培训，家政公司包培训包上岗，分派订单。”
“有那么多单吗？”凌宇心里没底。
“我也不知道，把广告先打出去，把名声弄大再说。走一步看一步，真要是没单，人家自然就跑了。”
“那不是骗培训费？”
“呃，不能这么说。”季虹强调说，“我会亲自培训理论部分，然后我把我的三个同事请过来，叫他们手把手地带新人实践。咱这叫理论+实践，保准让人家没话说。”
凌宇细细一品，颇有道理。“打广告得多少钱？”
季虹说：“我了解过了。晚上黄金时段播出，30秒以内，播一个月是3万，你觉得贵不贵？”
“还行。”凌宇脸上现出思考状，嘴上喃喃道：“电视广告……黄金时段——”他忽地咧嘴笑了，“嘿嘿，我的家政公司要大出风头了！”
“可不是嘛，对你来说是一箭双雕，你是最划算的。从此啊，整个辛州没人不知道你馨州家政！”
“嗯，确实不错。”凌宇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拢了，“现在看电视的人不多了，有没有用？”
“当然有用。”季虹说，“年轻人玩手机，老年人还是看电视的多。有需求的恰好是中老年人，打广告当然有用。广告费用我摊一半，还不好？”
当下议定了诸多合作条款，签了合作协议。季虹付款五万元给凌宇，回去准备电视广告的文案。
这天晚上，季虹打开陪诊微信群，意外发现王晓瑞退群了。退群前，他留言：鉴于已有每个人的私信，不宜参与群里的公共信息，敬望谅解。
季虹心里生出几分钦佩。她打开微信群前，正思量和他们几个谈合作，会涉及金钱方面，而王晓瑞不参与陪诊业务，却能洞悉全过程，似有不妥。
王晓瑞仿佛提前知道她的这一行动似的，突然退群，让她心中一片豁然。小小年纪，做事如此智慧通达，真是难得。
另一个意外，是林倩把肖逸拉进了群。看来，肖逸对这行有兴趣。
季虹在群里开诚布公，说自己已和馨州家政公司合作，创办陪诊师平台，对外公开招募陪诊师，熟手直接上岗，生手先培训。届时，请各位施以援手，必有厚报。
林倩：你以前不是反对搞陪诊平台，说那是割韭菜吗？现在想通了？
季虹：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搞这种平台的越来越多，收了钱只是简单培训一下，也没实践课。我是看不下去了，我不搞，人家搞。
林倩：是不是想请我们过去当教授？
季虹：不是，美的你！招募到生手后，我首先培训，然后你们几位带着在医院实践一周，每个人头酬劳300元。
顾娟：好啊！这不是妥妥的额外收入吗？还能让人家打打下手，帮帮忙。
黄默山：这下，让你们过够师傅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