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论文……
齐鹤云私下里跟叶楠说过，他完全看不懂。
但是在学校里面，齐鹤云还在为王重据理力争，跟胡文全扯着脖子的喊，只为了证明哲学就这是这样子的，
不可理喻，莫名其妙，蕴含深意……
看不懂这篇论文的，都是没有哲学思维的蠢猪！
胡文全信了。
不信也没办法，钱都已经给王重了，而且《nature》确实也发表了这篇论文。
只不过打王重电话，王重不接，这件事情让胡文全很恼火！
“王重，你在哪？怎么给你打了这么多天的电话你都不接？”
齐鹤云的语气有点焦急，明显是处于心焦的状态之中。
这几天，齐鹤云的状态都给叶楠心疼坏了，手口并用的给齐鹤云拔了好几次火罐泄火。
“齐叔，我在家呢，前两天在录歌，手机静音了，所以没看到。”
王重自己也知道应该是论文的事情发酵了，《nature》果然效率。
“你写的那篇论文是什么玩意……”
本来齐鹤云又一肚子的话，但是当王重把电话打回来之后，齐鹤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王重说了，
“哲学论文啊，本来不就是莫名其妙的么？”
“而且我这篇论文，应该是很浅显的吧？齐叔，你不会是看不懂吧？”
王重本来还想装一下，但是一想到和齐鹤云已经很熟了，于是便摊牌不装了，直接反问道。
“额……”
“怎么可能看不懂，但是只有我看懂了有什么用，关键是别人看不懂啊，不认可你这个论文……”
齐鹤云的一声“额……”
王重就懂了，原来齐鹤云也是一个放不下面子的人。
这就好办了。
齐鹤云都放不下面子，那胡文全校长更得是这样。
毕竟连齐鹤云这个副院长都看懂了，你一个正牌的校长，国家的院士，如果连这点哲学问题都搞不明白，那你……
“齐叔，你就放心吧，《nature》本来就不是给大众看的，不懂就不懂吧，反正我也没有指望着所有人都能看懂。”
“胡校长也给我打了好多电话，我先给胡校长回个电话，咱们回学校聊哈齐叔。”
不等齐鹤云说话，王重便直接把齐鹤云的电话挂断。
毕竟齐鹤云是真·哲学院副院长，像这种绕弯的哲学问题，只要给齐鹤云一点时间，肯定就能反应过来。
或许在看到论文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只不过王重是他的爱徒，他没办法，只能装下去。
胡校长还是很给王重面子的，在电话响了第一声的时候，胡文全便接起了电话。
但是胡文全没有说话，王重也没有说话，
电话两头，都传出了电视的声音，而且还都是同一个节目。
王重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电视声音，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果然不分贫富贵贱，年纪大了，就连爱好都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