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的声音有点沙哑，甚至只穿了一件睡衣睡裤，丝毫不顾忌自己的绅士风度。
“我希望你昨天晚上没有熬夜通宵写论文……”
本杰明耸耸肩，
“你猜对了，教授，昨天晚上我和索菲亚通宵把论文的数据和实验过程都完善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教授您帮我们指出不足！”
果然，有牛马的帮助，无论是做研究，还是赚钱，都是快人一等的，这点东西如果王重自己来做，没有两三天的时间，根本搞不定。
而现在有了两个年轻力壮的研究生牛马，正值人生精力、反应最巅峰的生物，简直省了他太多的功夫了。
王重走到电脑前，此时的索菲亚已经在本杰明的床上睡着了， 甚至和本杰明一样，穿着睡衣。
显然是昨天晚上洗了个澡，就开始了熬夜奋战。
“我会给你们一笔丰厚的奖金的，同时也会建议寇沃拉教授提高你们的研究生补助，但是我希望你们以后一定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要把最好的青春全部奉献给实验。”
“实验诚可贵，荣誉价更高，若为青春故，两者皆可抛。”
本杰明本来还挺开心，不单单有奖金，还可以增加研究生时期的补助，要是别人说也就算了，王重可不一样，寇沃拉教授恨不得天天黏在王重身边，要不是腐国有实验项目正在进行，好几十亿的资金如果没有寇沃拉教授主持就会打水漂，寇沃拉教授肯定现在会天天守在华夏，守在王重的身边。
但是当王重念诗之后，本杰明整个人的脸就黑了，本来萎靡的精神更加萎靡，一句话不说，就好像刚开到双缝干涉实验结果时候一样，一脸的绝望与迷茫。
王重没有关注到本杰明的神态，而是一点点的开始往下翻电脑里面的论文，越往下翻，王重就越觉得，自己应该也要找几个研究生牛马了，实在太好用了。
以前论文的排版有《nature》的编辑，但是写还是需要自己写的。
但是有了这两个牛马以后，甚至连写论文都不需要自己了，只要是自己的项目，给出思路之后，成果是自己的，论文也是自己的，就连荣誉都是自己的……
想到这，王重一愣，又重新翻了一遍论文，第一作者：chong wang
没有通讯作者，没有第二第三作者，这篇论文只有王重一个人的名字。
合作单位倒是有剑桥大学寇沃拉教授实验室和滨工大，但是这两个小牛马，竟然没有把自己的名字加进去……
索菲亚还在睡觉，屋子里面进来这么多人都没有吵醒她，显然是累坏了，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牛，连日连夜的耕地，也受不了。
王重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本杰明，这小子不会是真的不喜欢荣誉吧？
量子力学的奠基人王重不敢保证，但是量子力学开拓者这个称呼，肯定是没问题的。
见王重的目光扫了过来，本杰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不知道华夏学术界是怎样的，但是在腐国，没有自己知道教授的允许，论文中是不允许私自加自己名字的。
而王重教授刚才那首诗，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了，青春最重要，什么实验啊，名誉啊，以后有都是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