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乔瑞宁这句话的一瞬间，江远山就站不住了。
他的腿一软，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爸。”江御霄赶紧伸手捞住了他。
江远山半软着身子靠在江御霄身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啊啊”地叫着，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阿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见江远山这个样子，乔瑞宁赶紧道，“但是，她可能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江远山缓缓挪动目光，看向乔瑞宁，仿佛没有理解她的话。
“手术过程中出现了一些意外，我们已经尽力弥补了，但是脑部的手术风险就是很大，我不确定阿姨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也不确定，她是不是能醒过来。”
也就是说，最坏的结果，白雅薇可能一辈子都会是植物人。
江远山推开江御霄，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他扑在白雅薇的床边，握紧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凉，他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脸轻轻地贴在她的手上。
“雅薇……别怕……”
他轻轻地安慰着她，就像是之前一样。
只是这次，白雅薇不能回答他的话了。
江远山的人很快就赶了过来。
江远山轻轻将白雅薇抱起来，往外面走去。
乔瑞宁赶紧迎了上来。
“滚。”江远山冷冷道。
他现在，想要杀了乔瑞宁和江御霄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因为雅薇还有一口气，如果雅薇直接出了意外！
他保证会当场杀了乔瑞宁和江御霄！
什么儿子，什么江家，他都不要！
他只要雅薇！
乔瑞宁却并没有让开。
她挡在江远山的跟前，道：“我知道您家里可能有很好的医生，但是我会把术后的注意事项发给你，麻烦你提醒医生，一定要按照我的注意事项去做。”
“呵，”江远山冷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个小女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神医了吗！
“我会发的。”乔瑞宁看着江远山的眼睛，认真道。
然后，她才给江远山让开一条路。
江远山抱着白雅薇离开。
江御霄站在乔瑞宁的身边，望着自己的父亲离开的身影。
他道：“他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江御霄很了解江远山。
不管他有多么讨厌他们两个，只要是对白雅薇有利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去做。
乔瑞宁微微点头，“如果手术后养不好的话，可能会对阿姨的身体有很大的损伤。”
江御霄抬手，轻轻帮她拭去额角的汗珠。
“休息一会儿吧。”
连续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乔瑞宁的精神和身体，一定都很累。
“我送你。”
乔瑞宁点了点头，跟着江御霄一起上车。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她也的确是累了。
上车以后，她先编辑好了消息，用江御霄的手机发给了江远山，然后没多久，就睡着了。
虽然路上略微有点颠簸，但她却根本没有醒过来。
忽然前面有人横穿马路，司机猛地踩下刹车。
由于惯性，乔瑞宁整个人都向前倒去。
江御霄赶紧伸手，从后面捞住了她。
她往后一顿，靠在他的怀里。
她眉头微锁，像是要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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