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始至终都只有符栖栖，再没有另外一个人。
众人的眼神突然变得极为复杂。
“老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六长老忽然开口问三长老，他们同时看向对方。
三长老甩了一下拂尘，轻微咳嗽几声：“事出有因，当时不便说出来，你们现在知道就行。”
“什么叫现在知道就行，若是我们能早……”二长老一愣，忽然想起那张内奸名单。
沉默了。
众人不解其意，唯有叶凝安悄悄退出人群，离开前看了符栖栖一眼，带着白擎苍一起。
而此时的白泽凯站在角落位置，怀里的小黑正在滋哇乱叫，他干脆一拍小黑脑门，“别叫了，你又不是狗。”
小黑：“……嗷嗷。”
他就是委屈嘛，都怪符栖栖突然抛弃他！
好端端的，怎么让沈渡把他送到白泽凯这来了。
已经好几天了，他就想去问问符栖栖，为何如此绝情。
没有管周围人的诧异也好，羞愧也罢。
符栖栖只是静静看着对面的伏昔，“你的问题很好回答，不过，伏昔，你从苏醒到现在，就没有觉得一丝不对吗？”
从她苏醒那一刻，记忆就发生了变化。
符栖栖认为是秦未坚做的，只他也不确定伏昔究竟是不是她，符栖栖本人。
且他自觉把伏昔未醒，能力缺失的事定义成百年前，同归于尽时，影响到了自己本身。
符栖栖也不得不佩服秦未坚的心狠手辣，可惜，他脑子显然不够聪明。
而符栖栖的坚定让伏昔有一瞬间的迟疑，她觉得对方没有撒谎，但潜意识里不愿怀疑师父。
“你说再多也没用，我不会信你的，师父不会骗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