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第27章 王熙凤上门说媒

王程封爵、迎春回门的消息,如同在贾府这潭深水中接连投下了两块巨石,激起的涟漪尚未平复,暗流却已汹涌澎湃。

薛姨妈所住的梨香院,这几日格外安静,但这安静底下,却藏着难以言说的焦灼。

薛姨妈坐在暖炕上,手里虽拿着针线,却半晌未动一针,眼神飘忽,心思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王程封爵的消息传来时,她先是震惊得险些失手打翻了茶盏,随即便是长久的沉默。

那感觉,像是眼睁睁看着一座金山从自家门口路过,自己却因一时眼拙,未能及时攀附,如今金山已巍然矗立,高不可攀,那份懊悔与不甘,啃噬得她坐立难安。

她想起了那日王柱儿来提亲被拒后,王程在荣禧堂前那冰冷彻骨的眼神;

想起了前几日宝钗和莺儿从城西小院回来时那失魂落魄、受尽羞辱的模样;

更想起了如今王程那炙手可热的权势和爵位……

“开国男……游骑将军……丹书铁券……”

薛姨妈喃喃自语,每一个词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在她那颗精于算计的心上。

薛家是皇商,看似富贵,实则根基浅薄,全仗着祖上余荫和宫中关系。

如今薛蟠不成器,家业日渐凋零,贾府这棵大树也是外强中干,若能抓住王程这个新贵……

那不仅是泼天的富贵,更是实实在在的权势依靠!

足以保薛家未来几十年无忧!

想到这里,薛姨妈再也坐不住了。

她放下针线,深吸一口气,起身便往薛宝钗的屋子走去。

薛宝钗正临窗而坐,面前摊着一本账册,却久久未曾翻动一页。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端庄静美的侧脸上,却映不出半分暖意,反而显得有些清冷。

莺儿默默在一旁熨烫着衣服,屋子里静得只听见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宝丫头。”

薛姨妈走进来,挥挥手让莺儿先下去。

莺儿担忧地看了姑娘一眼,低头退了出去。

薛宝钗抬起眼,见母亲神色凝重,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淡淡道:“娘,你怎么过来了?”

薛姨妈坐到她对面,拉着她的手,未语先叹:“我的儿,这两日……你可想清楚了?”

薛宝钗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平静无波:“娘指的是什么?女儿没什么需要想的。”

“还能指什么?自然是那王程,王爵爷!”

薛姨妈语气急切起来,“我的儿,你素来是个有主意的,难道还看不明白吗?如今这汴梁城里,还有几个年轻子弟能比得上他?

年纪轻轻,便是实权将军,更有爵位在身!真正的简在帝心,前程不可限量啊!”

薛宝钗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不动声色:“他前程如何,与女儿何干?”

“怎么无关?”薛姨妈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热切,“我的傻丫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想想,他父母俱已不在,上头只有一个粗豪的哥哥,听说那嫂子也是个老实巴交的。

你若是嫁过去,一过去就是当家主母,无人掣肘!那鸳鸯再得脸,终究是奴婢出身,晴雯更是个毛躁丫头,谁能越过你去?偌大的家业,还不是由你执掌?”

见薛宝钗依旧沉默,薛姨妈继续加码,声音里带着蛊惑:“我知道,你心气高,先前……是咱们看走了眼。可此一时彼一时!他如今已是爵爷,你嫁他,是门当户对,是锦上添花!

总好过……总好过在这府里,看着那起子小人眼色,等着那虚无缥缈的‘好风’吧?”

最后一句,隐隐戳中了薛宝钗心中最深的隐忧。

贾府前景不明,宝玉……终究非良配。

她多年的经营、等待,似乎都随着王程的横空出世,变得有些可笑和不确定。

薛宝钗的心防,出现了一丝裂缝。

她想起那日王程轻蔑地说出“若是薛姑娘你……愿意屈尊降贵,给我王程做个妾室”时,那刻骨的羞辱;

可母亲的话,又将那羞辱与现实利益冷酷地放在了一起权衡。

“妈,别说了。”薛宝钗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挣扎,“此事……绝无可能。女儿丢不起这个人。”

“丢人?”薛姨妈激动地握紧她的手,“我的儿!什么叫丢人?抓住实实在在的富贵权势,那叫本事!叫眼光!当初是我们错了,如今及时挽回,才是明智之举!难道要等别人都攀附上去,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那才叫不丢人吗?”

薛姨妈看着女儿紧蹙的眉头和苍白的脸色,知道她内心正在激烈交战,心一横,使出了杀手锏,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宝丫头,你只需点个头,剩下的事,娘来办!娘舍了这张老脸,去求琏二奶奶,让她去做这个媒!

只要你能想通,嫁过去好好经营,以你的才貌品性,还怕抓不住王程的心?将来这爵爷府,还不是你说了算?”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薛姨妈粗重的呼吸声和炭火的轻微爆裂声。

薛宝钗久久不语,目光落在窗外那株积满了雪的枯枝上,仿佛要看穿那冰雪,看到不可知的未来。

母亲的话,像魔音一般,不断在她耳边回响——“当家主母”、“无人掣肘”、“富贵权势”、“抓住王程的心”……

最终,那紧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松动了一下,她极其轻微地,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一下头。

薛姨妈一直紧紧盯着女儿,见到这个动作,顿时喜出望外,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声道:“好!好!我的儿,你想通了就好!你想通了就好!娘这就去寻凤丫头!”

说着,她迫不及待地起身,脚步轻快地往外走,仿佛年轻了十岁。

薛宝钗看着母亲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浑身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软软地靠在引枕上,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是屈辱?是解脱?

还是对命运无奈的妥协?她自己也分不清了。

---

王熙凤正在屋里看着平儿对账,听闻薛姨妈来了,倒是有些意外。

忙请进来,见薛姨妈满面春风,与往日愁容大不相同,心中更是诧异。

“姨太太今日气色真好,可是有什么喜事?”王熙凤笑着让座。

薛姨妈坐下,也不多绕弯子,拉着王熙凤的手,便将欲将宝钗说与王程为妻的想法和盘托出,自然是捡着好话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薛家虽不及爵爷显赫,也是诗礼传家”云云。

王熙凤初时听得一愣,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化为一种了然和看戏的玩味。

她心下暗忖:“好个薛姨妈!真真是生意人,这算盘打得精刮!前脚人家落魄时爱答不理,后脚人家发达了,就恨不得立刻贴上去,连嫡亲的女儿也舍得这般推销了?那薛大姑娘何等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竟也肯点头?”

她面上却不露分毫,只做出为难的样子:“哎哟,我的好姨太太!您这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那王爵爷……您也知道,如今身份不同往日,性子又是个……有主见的。

前番莺儿的事,还有宝妹妹亲自上门……怕是闹得有些不愉快。这猛然间去提亲,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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