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美女如此多娇,我全都要

第171章 今日无事,勾栏听曲

暮色时分,华灯初上。

处理完一日军务政务,王程换了身寻常的玄色锦袍。

未戴冠冕,只用一根乌木簪束发,带着同样便装的张成、赵虎二人,信步走出了戒备森严的节度使府。

幽州城的傍晚,与数月前战云密布时的死寂截然不同。

街道两旁,店铺栉比鳞次,旌旗招展,灯笼高悬,将青石板路映照得一片暖融。

叫卖声、吆喝声、车马声、笑语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充满活力的声浪,扑面而来。

贩夫走卒,行商坐贾,携儿带女的百姓,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儒衫的士子……

人来人往,摩肩接踵,虽不及汴梁鼎盛时的极致繁华,却自有一股边塞重镇特有的、劫后余生的蓬勃生气。

“爷,您瞧瞧!”

张成咧着大嘴,粗壮的手指指点着两旁热闹的店铺和熙攘的人群,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憨笑。

“这才多久?幽州城就让您治理得这般兴旺!瞧瞧这些人,脸上都有笑模样了!搁以前,天一黑,谁还敢在街上晃悠?早躲家里怕金狗打来了!”

赵虎也频频点头,瓮声瓮气地附和:“是啊爷!这街上卖的玩意儿也多了,南边的丝绸,北地的皮货,连海边的干货都有!这帮商人的鼻子比狗还灵,知道咱们这儿安稳了,全涌过来了!”

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香气、脂粉味和隐隐的马粪味,构成了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

王程负手缓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派景象。

他推行的一系列安民、屯田、鼓励商贸的政策显然已初见成效。

乱世之中,一个稳定、繁荣的幽州,不仅是北伐的基石,更是凝聚人心的象征。

他心中并无太多自得,只觉得理所应当。

三人信步由缰,不知不觉便逛到了城东最为繁华的街区。

此处灯火愈发璀璨,丝竹管弦之声隐约可闻,空气中脂粉香气也浓烈起来。

一座三层高的楼阁尤其醒目,飞檐翘角,张灯结彩,门前车马簇簇,宾客如织。

巨大的匾额上,写着三个烫金大字——“凝香馆”。

门前几个穿着鲜艳绸衫、涂脂抹粉的龟公正卖力地吆喝,还有几个身段窈窕、姿色不俗的女子,巧笑倩兮地招揽着过往的男客,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哟,这就是王总管说的那个凝香馆?”

张成停下脚步,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瞧着真气派!比汴梁城里一些有名的行院也不差了。”

赵虎嘿嘿一笑,用胳膊肘捅了捅张成,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咋的,老张,心痒痒了?想进去见识见识那位倾国倾城的花魁娘子?”

张成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道:“放屁!老子是那种人吗?我这是……这是替爷侦查敌情!

对,侦查敌情!王总管不是说这花魁来历不明,气度不凡吗?万一是什么金狗派来的细作呢?”

他说得义正辞严,眼神却忍不住往那门口飘。

王程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目光深邃地看了那“凝香馆”招牌一眼。

他自然听出了张成话语里的撺掇之意,也明白王禀昨日在宴席上提及此事,未必没有投其所好或者试探的意思。

他行事向来不喜遮遮掩掩,既然来了,看看又何妨?

“走吧,进去坐坐。”

王程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说罢,便率先迈步向那灯火辉煌的大门走去。

张成、赵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连忙快步跟上。

刚到门口,一股混合着浓郁脂粉、酒气和熏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

一个风韵犹存、穿着绛紫色团花褙子的老鸨眼尖,见王程虽衣着不算极致华丽,但气度沉凝,身形挺拔,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身后跟着的两个随从更是龙精虎猛,眼神锐利,绝非寻常家仆,立刻堆起满脸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

“哎哟喂!三位爷面生得很呐!是头一回来我们凝香馆吧?快里边请!保证让三位爷宾至如归,乐不思蜀!”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就想用团扇去轻拂王程的手臂,这是她招揽贵客的惯用伎俩。

张成眉头一皱,下意识地上前半步,一股沙场悍卒的煞气隐隐透出。

虽未言语,却让那老鸨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一下,心底没来由地一寒。

王程摆了摆手,示意张成无妨,目光平静地看向那老鸨:“寻个清静些的雅间。”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老鸨何等精明,立刻意识到这位绝非普通的富家公子或者军中糙汉。

连忙收起轻浮,更加恭敬地侧身引路:“是是是!爷您这边请!三楼的天字一号房正好空着,视野最好,也最清静,保您满意!”

穿过喧闹的大堂,只见厅内已是座无虚席。

中央的舞台上,几名身姿曼妙的舞姬正随着靡靡之音翩翩起舞,水袖翻飞,媚眼如丝。

台下宾客们推杯换盏,猜拳行令,夹杂着女子娇滴滴的劝酒声和男人们粗豪的笑闹声,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夜宴图。

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汗味和浓郁的香气,奢靡而浮躁。

三楼的雅间果然清雅许多,布置精致,熏香淡雅,透过雕花的窗户,可以俯瞰大半个厅堂的表演,又不至于被过分打扰。

很快,精致的酒菜瓜果便如流水般送了进来。

王程自斟自饮,神色淡然地看着下方的歌舞。

张成和赵虎起初还有些拘谨,几杯酒下肚,也渐渐放开了,一边吃着肉,一边低声品评着哪个舞姬身段更好,倒也自得其乐。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下方的音乐声忽然一变,从之前的靡靡之音转为清越空灵的琴音。

原本喧闹的大堂也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舞台。

只见舞台后方,珠帘轻动,一名女子怀抱瑶琴,在两名俏婢的簇拥下,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刹那间,仿佛整个凝香馆的光彩都汇聚到了她一人身上。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留仙裙,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外罩一件浅碧色的薄纱披帛。

青丝如瀑,仅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松松绾起,余下的发丝柔顺地垂在腰际。

脸上未施过多粉黛,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莹润如玉,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如同浸在秋水中的寒星,清澈明亮,眼波流转间,却自带一股若有若无的轻愁与疏离。

与她身处风尘之地的身份形成了奇异的反差,更添几分引人探究的神秘。

“嘶——!”

张成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看直了,压低声音惊呼,“我的个娘诶……王总管还真没吹牛!这……这他娘的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赵虎也是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喃喃道:“乖乖……这要是细作,那金狗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便是王程,目光也在那花魁身上停留了片刻。

此女容貌确属顶尖,更难得的是那份气质,绝非寻常青楼女子所能拥有,带着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端庄与书卷气。

却又在眉眼间巧妙地糅合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媚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情。

那花魁,自称“泠月”,并未多言,只是对着台下微微颔首致意,便端坐于琴台前,纤纤玉指轻拨琴弦。

淙淙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初时清冷悠远,如月下松涛,渐而婉转低回,似有无尽心事欲说还休。

她的琴技极高,指法娴熟,情感饱满,一曲《幽兰操》竟被她弹奏得颇有几分孤芳自赏、遗世独立的韵味,与这烟花之地的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堂内鸦雀无声,只有那动人的琴音在回荡。

不少自诩风雅的文人墨客摇头晃脑,如痴如醉;

而那些粗豪的武将商贾,虽不懂音律,却也觉得好听,看着那美人抚琴的画面,更是心痒难耐。

王程端着酒杯,静静聆听。

他精通音律,自然听得出这琴音中的造诣非同一般,绝非短期可成。

此女,越来越有意思了。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叫好声!

“好!泠月姑娘弹得太好了!”

“此曲只应天上有啊!”

“人美琴更美!”

各种赞美之词不绝于耳,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泠月起身,再次微微躬身,脸上带着矜持而疏离的浅笑,并未多做停留,便在婢女的陪同下,转身盈盈离去,留下一众痴迷又失望的目光。

“这就完了?” 张成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还没看够呢!”

赵虎也叹道:“是啊,这花魁架子不小,弹完就走,连个陪酒的机会都不给?”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轻轻叩响,方才引路的老鸨去而复返,脸上堆着更加谄媚甚至带着一丝紧张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关好门,走到王程面前,竟是直接福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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