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红光照亮夜空，市中心某处别墅的地下室内，许韩堔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但只是片刻，他的注意力就回到了曹征身上冒出的灰色火焰上。
那是什么？这火焰既没有蓝火的诡异、也没有黑火的霸道，按照异能定律来说，如果蓝火是曹征的一次觉醒，黑火是二次觉醒，那这灰火又是什么？
这一缕诡异的灰色火焰在黑暗中燃烧着，它在曹征的心口上缓缓燃烧，看起来无比微弱，就像是在残烛上摇曳的火苗，仿佛只要一用力就会将其掐灭。
但现在不是琢磨能力的时候，不管是什么能力，以曹征现在的身体状态，都不可能完全施展出来，要趁现在，彻底将其杀死！
“开火！所有能动的单位，立刻集火要害部位！”
一边驱使着剩下的机器人行动，许韩堔字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微波发射器，与此同时他脑海里的精神力也再一次朝着曹征压去，试图将其溺毙在记忆之中。
当机器人们爬起来，拿起武器朝曹征射击，精神力浪潮与微波也随之而至，各式各样的攻击在刹那间就将曹征的身形掩盖，接二连三的在墙壁上炸裂开来。
许韩堔的心微微放松了一些，如此密集的能量攻击，即便是第三能级的强者，正面吃下这么多伤害也要受创，何况是已经陷入濒死状态的曹征。
然而，随着能量余烬与烟尘散去，出现在他眼中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墙壁。
当这幅场景进入许韩堔的视野，他的意识在这一刹那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曹征呢？怎么消失了？难道他的身体就这么被轰碎，连渣都不剩了吗？
就当许韩堔还在发愣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声，这声音在他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他迅速转身并朝后跃去，试图与目标拉开距离。
只是曹征并没有表现出要追击的意思，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许韩堔跳开，这会儿他身上的伤势仍然明显，几处伤口深可见骨，连心脏都裸露在外。
然而曹征脸上的表情仍旧平静，除了些许疲倦以外，甚至看不到痛苦之色，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用一种略显无奈与疲倦的口吻说道。
“看在你能够把我逼到这份上，我就暂且夸你一句吧，韩堔。”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就已经重伤了，难道你已经……”
冷汗从许韩堔的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用颤抖的声音大吼道。
“不！这不可能！如果你早已经突破到了第三能级，联邦跟异协不可能不知道！老师给我的情报里不可能没写！”
“很简单。”曹征面色如常道，“因为我确实没有抵达第三能级，准确的说，我现在应该算是第二点五能级。”
说着，曹征举起手臂，给许韩堔展示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能看到他的伤口处隐约有灰色的火焰在燃烧，这些火焰正在缓慢地修补着曹征的躯体。
“实际上，我只有身体达到了三次觉醒，而能力暂时还没有……即便如此，正常人的要害于我而言已经算不上致命，只是修复要花上些时间，仅此而已。”
许韩堔看着面前的曹征，他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闪过许多情绪，慌乱、畏惧、愤怒、茫然、难以置信……到了最后，这些情绪最终化作了痛苦之色。
“所以，一开始，你就在戏耍我……你根本就不用躲开那些攻击，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