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门之内，腥臭潮湿。阿山第一个踏上湿滑的石阶，手中的冲锋枪在黑暗中泛着冷光。身后，黑果“山鹰”与翡翠邦精锐鱼贯而入，如同暗流涌动。
“按计划，分三组！”阿山压低声音，手势干脆利落。 a组由岩奔的亲信带队，直扑最近的西门内应点，准备里应外合，打开主城门。 b组由“山鹰”副队长率领，目标城防司，制造混乱，瘫痪指挥。 阿山亲自带领c组，这支人数最少却最为精悍的小队，目标明确——翡翠宫，地牢。
没有多余的话语，三组人马在狭窄的巷道口无声分开，融入沉睡的城市。
……
城墙上，吴继业被震天的战鼓和号角惊醒，仓皇披衣登上城楼。只见城外火把如龙，杀声震天，联合部队的阵线正在稳步前压，攻势看似凶猛无比。
“顶住！给我顶住！弩炮！放箭！”他声嘶力竭地吼叫着，额头青筋暴起。守军士兵在军官的驱赶下，慌乱地向城下倾泻着箭矢和滚石。
然而，预期的惨重伤亡并未在城下出现。对方的推进颇有章法，总是险之又险地避开火力最密集的区域。这不像总攻，更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佯攻？
吴继业心中莫名一悸。
……
阿山的小队沿着预定的路线快速穿行。他们避开主干道，在民居的阴影、废弃的院落间跳跃穿梭。石岩对城区的熟悉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总能找到最隐蔽、最快捷的路径。
“前面拐角，两个哨兵。”负责尖兵的队员打出手势。
阿山眼神一冷，做了个抹喉的动作。两名队员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出，黑暗中传来两声轻微的闷响，随即一切归于平静。
队伍继续前进。越靠近翡翠宫，戒备越森严。巡逻队的频率明显增加。
“不能硬闯。”阿山伏在一条排水沟旁，观察着前方灯火通明的王宫外墙和来回走动的卫队，“走下面！”
他指了指沟渠尽头一个被铁栅封住的洞口——这是旧王宫排水系统的一个出口。工匠上前，用特制的工具和微量化炸药，小心翼翼地将锈蚀的铁栅撬开一个缺口。
一行人依次钻入，浓烈的腐臭气味几乎令人窒息。他们在狭窄、湿滑的管道中匍匐前行，凭借着头灯微弱的光芒和记忆中的地图，向着王宫深处摸去。
……
与此同时，城防司方向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多处火起，警钟疯狂敲响！
“怎么回事？！”吴继业在城墙上惊怒回头。
“报……报告邦主！城防司遇袭！有人炸了军械库！” “西门！西门内也有骚动！”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吴继业终于意识到，敌人已经进城了！“调兵！快调兵去城防司！去西门！把所有能动的人都派去！一定要把进城的老鼠给我揪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城墙上本就紧张的守军，又被分调走一部分，正面防御的火力顿时减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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