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但他毕竟是老大，强自镇定，压低声音呵斥道：“闭嘴！慌什么慌？瞧你们那点出息！老板自有老板的打算！”
“老板那是......那是艺高人胆大！深藏不露！懂不懂？”
这话与其说是训斥小弟，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
“再......再说了，老板不是说了吗，他是去参加烹饪交流会！交流！懂吗？就是......就是互相学习！平等对话！”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烹饪交流会？在丹道大会上？跟一群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炼丹老怪物平等对话？
怎么听怎么像是耗子给猫当伴娘——刺激不要命。
就在这时，摇椅吱呀一声轻响。
林小凡把脸上的请柬拿了下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
他瞥了一眼凑在一起、脸色白得像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的孙虎三人，漫不经心地问：“嘀咕什么呢？吵着我研究火候了。”
孙虎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得都快对折了：“没......没嘀咕啥！老板您醒啦？是不是渴了？小的给您沏茶？刚到的‘静心云雾’，据说能宁神......”
他恨不得把能想到的所有讨好词汇都用上。
林小凡摆了摆手，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墙角他常用那口黑黝黝、油光锃亮的玄铁锅上，若有所思。
他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嗯......百草门...听起来挺远，路上得走几天？总不能饿肚子。得带足干粮......”
他这话如同一声惊雷，再次炸得孙虎三人头皮发麻。
老板这架势，是真要去啊！而且重点居然是怕路上饿肚子？！
孙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道：“老板，您......您真打算去参加那个......丹道大会？”
他特意在“丹道大会”四个字上加了重音，试图唤醒老板对这件事严肃性的认知。
“啊？”
林小凡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仿佛才想起这回事，“哦，去啊，为啥不去？请柬都给送来了，不去多不给面子。而且，”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点嫌弃的表情，“他们那的饭听起来就不咋地，清汤寡水的，我去给他们加点菜，顺便交流下厨艺。”
孙虎：“......”交流厨艺！老板您是真敢说啊！他感觉自己的肝都在乱颤。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组织语言，试图让老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老板，那丹道大会，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