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贞观年间。
“混账......!”
“天幕这是直言不讳地打了朕的脸啊!”
“......个人威信......终究有其时限。朕在,四夷宾服;朕若不在了,这看似牢固的体系,竟如此脆弱吗?”
李世民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固,面色震撼。
“陛下......我朝以德服人,然夷狄畏威而不怀德,若中枢威慑稍减,叛乱恐难避免。”
李靖眉头紧锁,眼中透露着骇人的凶光。
群臣也在这时候进谏——
“朕明白了......朕不仅要做一个让他们不敢反的天可汗,更要为大唐打造一个让他们不能反的格局!”
“......朕不能给承乾......留下一个看似辉煌实则脆弱的帝国!”
李世民缓缓站起,目光坚定的说道。
大汉。
“哈哈哈!好!削弱八成,翻不起浪!天幕此言,深得朕心!仲卿,去病,你等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刘彻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大笑。
“这意味着,朕今日耗尽心力,是为后世子孙劈开百年荆棘!”
“个人威信终会随尘土消散,但朕打下的郡县、迁过去的百姓、畅通的商路,会成为永镇边疆的基石!”
刘彻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匈奴王庭的位置。
“陛下深谋远虑,为万世开太平。”
“然臣斗胆进言,天幕提及后期......国力之耗,亦是警醒。臣以为,武功之盛,需有文治之基方能如长江大河,源远流长。”
卫青沉稳回应,语气恳切。
“仲卿所言,正是关键!”
“朕以往过于急迫......天幕之前的画面让朕深刻明白,开疆拓土与滋养民力,非但不能偏废,更需相辅相成!”
刘彻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语气坚定而清醒。
“你们在前方斩将夺旗,朕在后方发展民力,让百姓仓廪充实!”
“朕要的,不是一个打下来却需要不断输血的虚弱疆土,而是一个能生根发芽,日益繁荣的帝国!”
刘彻看向了御案上的纸张,和一块用上好木材雕刻的雕版,最后看向了墙壁上的世界地图。
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
“朕这条路没有错,但朕要走得更聪明!既要这千秋功业,也要让天下百姓,能共享这功业带来的太平与富足!”
天幕此时也到了尾声——
【所以两个人开疆拓土的目标不同,就决定了投入不一样,打下的土地稳定程度也不一样。】
【但对于结果,二人都实现了目标。】
【唐太宗当上了四夷臣服、万国来朝的天可汗,成就了大唐盛世;汉武帝打下了更大的疆土,建立了一个国家前所未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