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墨咽下去了没说完的话，而后微微挑眉，眸子里闪过促狭：“哪两个字？”
“是师弟？”她眨巴眨眼，又像是认真的在思索：“还是，只是？或者是喜......”
喜字发音拖的很长，对涂山溟来说，简直就是延迟处刑。
他倒吸一口气，搓了搓恶寒的手臂：“不行！”
“什么都不行！只是也不行，师弟也不行，喜......”
话到嘴边才惊觉差点顺着对方的话头接下去，涂山溟猛地咬了下舌尖，硬生生转了个弯：“那什么更不行！”
虞初墨看着他慌慌张张的模样，故意撇了撇嘴，语气里掺了点委屈，尾音轻轻往上挑：“可我是真的……”
实在受不了这磨人的氛围，手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随身携带的银扇。
他手腕一扬，银扇展开，随手朝虞初墨的方向扇了一下。
阵风裹挟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虞初墨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出手，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眼睫被风吹得轻轻颤动。
阵风中还带着扇子主人的嘀咕声。
“肯定是被那个张什么坤害的......害惨了......”
“真不知道成天脑子里到底想的都是些什么......”
“废了废了......”
等虞初墨放下手，揉了揉被风吹得发涩的眼睛时，眼前早已没了涂山溟的身影。
虞初墨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石板路，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吗？
涂山溟做了一夜噩梦。
昨夜他封锁了门窗，可梦里二师姐总追在身后，怎么也甩不掉，一直叽歪叽歪的说着那骇人的两个字。
一大早他出院子，虽然知道二师姐没起来，但依旧下意识的躲着人走。
明明是在青丘，明明是在他的院子里，可......
涂山溟搓了把脸，湛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疲惫。
他又不敢真对他二师姐做什么，不然回了天清宗，大师姐肯定又要怪他了。
啧，罢了罢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
“溟，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涂山玉端着麻团摆在了涂山溟的面前：“你二师姐不是跟你在一个院子里吗？怎么不一起来？”
涂山玉和虞初墨聊完之后，对她好感倒是倍增：“她第一次来青丘做客，你招待要周到些，别丢下她一个人。”
涂山溟手里的麻团瞬间就不香了，他垮着一张脸：“大姐，我二师姐就喜欢一个人。”
涂山玉语气带着点嗔怪：“溟，别失了礼数，快去叫你二师姐一起。”
涂山溟猛地攥紧手里的麻团，腮帮子鼓得像含了颗核桃，恨恨道：“你不知道她昨日对我，她对我……”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对你怎么了？”涂山玉好奇的看了过来，眼底带着促狭：“难不成还欺负你了不成？”
涂山溟抬手捂住脸，心里满是崩溃。
那怎么不算欺负呢？！
他抿着唇，摆了摆手拒绝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