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东路走隆之 西路攻拓跋

徐率闻隆之退走，邓越军也已渡河，便令邓越率所部继续向西北挺进，威胁广平，自率主力进逼信都外围，两军成犄角之势，扎下大营，与当面魏军对峙。东魏高欢见兖军来势凶猛，便从定州和相州派军来援。徐率等见战略任务已经达成，便遵从郑庸叮嘱，只是坚守不战。隆之与徐率在信都附近相持月余，兖军各路先后对东魏用兵，高欢已无力调集大军攻打徐率了。

再说右安和曹山此时也已率部抵达虎牢，垣闯接入。右安将郑庸的战略意图说与垣闯，垣闯忙拱手道：“属下谨遵大王命。自虎牢被我军克复之后，洛阳东翼失去屏障。除原洛阳守将薛虎子的三万人以外，东魏为加强洛阳防御，又增派给原虎牢守将拓跋琛两万人马驻守洛东，在河洛之间布防，为洛阳藩蔽。敢问辛大人可有进兵之策？”右安道：“垣将军所言极是。今若取洛阳，必先拔除拓跋琛部。愚计我军主力可在正面进逼，吸引拓跋琛部，另派一军沿洛水南岸急行西进，后渡过洛水抄拓跋琛之后，纵不能全歼，亦必会重创拓跋琛，洛阳失去拓跋琛之屏障，易取矣。”垣闯道：“若洛阳守军前出夹击我抄后的兵力，该当如何？”右安道：“洛阳重地，城内仅有三万兵力，薛虎子有守城之责，必不会将城内主力调出增援，至多只会派少量兵力前去，而我军局部占有兵力优势，虎子必无能为也。另外可让抄后的军士先行，我主力后出。”垣闯从之。

当天薄暮，垣闯命曹山领本部两万人人衔枚马裹蹄，秘密沿洛水南岸疾行西进，抄拓跋琛之后，临行前，右安嘱之，渡过洛水后若见洛阳守军来援，可分兵拒之。曹山一军出发后，垣闯又令滑台守将程万分兵一万来接替守城，自率主力于次日凌晨沿黄河南岸进逼拓跋琛。

却说拓跋琛在河洛之间布防已久，深沟高垒，防守严密。见垣闯大军进逼，便令军士进入前沿坚守，拓跋琛自恃工事坚固，扬言兖军插翅难过。垣闯大军到得阵前，见拓跋琛防守严密，壁垒森严，便组织了一次试探性进攻。河洛之间本就狭窄，加之魏军前沿万箭齐发，垣闯命将军士退回，专待曹山处消息。

再说曹山引两万精兵趁夜色疾行，凌晨已插至魏军之后，便下令渡过洛水。魏军并无察觉曹山一军，洛水北岸仅有洛阳守军派来的数百兵力防守，这点兵力还不够兖军塞牙缝的。曹山令全军发起突击，强渡洛水。对岸守军大部被歼，少部分逃归洛阳。

曹山命全军回头向东攻击前进，直插拓跋琛侧后。到达指定位置后，命裨将陶松领兵五千西向防御洛阳，自率主力直接向拓跋琛发起了集团冲锋。

那拓跋琛正在后军大帐高枕无忧，不想兖军忽然从西路杀来，得报后惊的手中茶盏撒了一地。垣闯才刚刚发起攻击，侧后就有兖军策应，此计布置之周密可窥一斑。拓跋琛此时后路被断，南有洛水，北面有提前搭设好的浮桥通往黄河北岸，但拓跋琛不想就此放弃，决定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