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确定子弹就是从那个方向打来的，而且可以排除是在湖里。
子弹的角度可以排除。
除非对方使用的是枪斗术。
但如果是枪斗术，打穿玻璃的入角也会有所不同，所以这一点最终还是排除了。
那么现在剩下的唯一的狙击点就是在灰烬号上之上。
按照这个距离，最远的距离是2.1公里。
对一个顶级狙击手来说这点距离问题不大。
根据莉莉丝所说，灰烬号请了一个了不得的杀手开始清理内鬼，他们确定这些会员的死亡都是因为内鬼搞的。
但莉莉丝就是他们的会员，她整个米切尔家族都是。
杀死莉莉丝，说明他们怀疑这个内鬼是米切尔家族。
灰烬号根本不在乎和这些富豪家族产生什么仇恨，说杀就杀。
可想而知，灰烬号背后的势力可能和老鹰会大差不差，而且黑暗的更纯粹。
后来又朝他开了一枪，大概率就是因为认出他就是当时在灰海杀死佩奇的杀手。
如果对方真的是银月，被他认出来李鸣倒也不惊讶。
并非是识破他的伪装，而是来自杀手的一种敏锐和直觉，是顶级具备的基本判断力。
两人一旦交过手，那么下次再见，基本上都能认出来。
那么此人再通过查莉莉丝，查他在游艇俱乐部的身份，就能查出他在这里的安全。
所以找到这里来，也是在意料之中。
李鸣只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闯到他的地盘，结果来了又跑了。
思来想去，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没有雇主找他暗杀他，那就没有必要出手。
毕竟这样的对手价钱肯定很高。
作为杀手当然是要讲究交易利益！
至于灰海那一次，这个人到底是去杀人的，还是去保护人的？
杀手当然也会接保护人的任务，一旦出现威胁，那个清除就是杀手的任务了。
在这种灰色地带灰色职业，清理和安保反正就是一体两面。
“不是为了杀我，”李鸣低语，目光冰冷，“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确认搅动灰烬号池水的人，是不是我。”
这次的到来与离去，同样是一种确认，甚至是一种…宣告。
宣告下次遇到属于他的单子，他可别再去搅和。
想到这里，李鸣暂时停止了思考。
不管他想要做什么，他的三枚钢针也做了相同的宣告。
李鸣反复查看刚才的监控画面，始终看不清楚此人的面貌。
但从身材上看，应该也只是30出头。
和唐影所说的她那个混血哥哥的年龄差不多，就是汉斯·迈尔，年纪相仿。
之前他也查到，用于收款账号的名字汤姆，和高桥浩情报里提到的灰烬号某个会员转账的账户汤姆，是同一个人。
但在那个账户的后面，高桥浩还备注了一个名字：银月。
所以现在李鸣可以确定。
“汤姆就是刚刚那个家伙，而那个家伙就是银月，银月就是汉斯·迈尔…”
虽然银月就是汉斯·迈尔这个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但也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