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那日自己找茬之后,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些日子越来越严重,以至于那些客人在用餐之时,总是能发现房子里所跑的老鼠。
慢慢的生意也越来越差。
咬着牙,吴强再一次看向林晚,“不是误会,这老鼠出现的日子正好就是你开业的日子……”
“吴老板,若是想用这件事情来污蔑我,请你拿出证据,而不是空口白牙!”
林晚当即冷了脸。
自己从未做过的事情,却要硬生生往自己头上去扣,这吴强还真是好计谋。
若是被人传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那么日后自己也会为人不齿,更加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意。
“不是这个意思……”吴强知道林晚误会了自己,还打算解释,却已经被林晚拿着扫把赶人。
“我再说最后一次,这些事情并不是我做的,怕不是你做了什么才会自作自受。”
“若是你依旧觉得此事与我有关,那你完全可以去找县太爷来调查如果查到是我做的,我甚至愿意将这名湖居转让给你,以此来证明我的清白!”
他都已经说到这地步了,吴强也是终于明白过来这件事,恐怕真的和林晚没有关系。
不然林晚也不会如此气愤。
只能就这样悻悻而归。
林晚坐在椅子上才刚准备顺口气,却又进来一白面书生,“请问掌柜的可否在这里?”
误以为这人和那吴强是一伙的,林晚脸色不佳。
“什么事情?”
“在下徐泽,来这里是想邀请林姑娘去府上做顿饭,不知姑娘现在可否方便?”
那白面书生徐泽起初还恭敬有加,可在看到林晚之时,眼中一闪而过一丝轻蔑,就连称呼都变了许多。
林晚听这话却怎么都觉得不太对劲。
“你可否知道请我去府上做饭需要多少银钱?那可不是什么小数,还不如就在酒楼之中用膳。”
然而,徐泽对此却并不在意,甚至可以说胸有成竹:“姑娘不必如此威吓于我,不过是些饭菜罢了,又能贵到什么地方?”
“况且我是县太爷的侄子,若是姑娘不去,岂不是在跟县衙做对?”
如此直白的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显然是打算仗势欺人。
林晚自然也不会惯着。
“怎么我之前未曾听过有这样的事情?况且就算你是县太爷的侄子又能如何?难道就要以此来仗势欺人?”
“若是当真如此我与将军也有些私交,若是将军追究起此事,你又是否能承担得住?”
对方都已经用这样的话来威逼利诱自己,林晚自然不会手软。
徐泽没想到,林晚竟如此不知好歹。
“这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反正今日你必须得跟我走,若是不去,我现在便去找我叔父!”
听到这里,林晚倒是也产生了几分好奇心。
能够让这书生特地来找自己,甚至还以如此话语威胁自己,倒是有些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事情。
即便如此,林晚却也没有轻易跟其离开。
这样的人一看便不怀好意,自己若是贸然跟上去,指不定会遭遇到什么样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