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退下后,司徒辰溪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我们取消今晚的计划?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我提议的时候一时没联想到这一点…会不会太胡闹了?
沈悦宜站起身,小丑的服饰在她身上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优雅。她走到司徒辰溪身后,俯下身,在镜子中与她对视。两人的妆容都已完成——沈悦宜是疯癫里的纯真,司徒辰溪是荒诞中的高贵。
你能想到的,我早就算到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已经这么久没动静了,要么是在策划更大的动作,要么是已经放弃了。无论是哪种,我们都不该为这些人改变生活轨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司徒辰溪的脸颊,触碰到那颗刚点上的泪痣:更何况,这是我们难得能出去肆意玩耍的机会。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司徒辰溪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
的确,这个机会难得。在这方私密天地之中,她们能够手牵手悠然自得地徜徉于花园之间;能够相依相偎于影音室内,一同沉浸在长达整日的电影时光里;亦或是在如水月色映照之下的泳池畔,深情款款地相互交换热烈的吻。
但司徒辰溪在某种程度上却偏执的觉得那些都不是真正的——没有熙攘人潮所带来的喧闹嘈杂之声,又缺乏尘世生活特有的浓厚烟火气息,更未曾体验过那种“携手并肩行走于灿烂阳光下”时应有的坦荡与释然。
而此时此刻,司徒辰溪梦寐以求的恰恰便是这份难能可贵的坦然心境。
她也深知自己或许有些贪得无厌了:明明两人已然构建起属于彼此的小小世界,但她仍奢望外界同样能够欣然接纳她们二人。毕竟,爱情向来都是一种充满贪欲的情感结晶,人们往往会对其抱有更高、更远乃至永无止境的期望和追求,企图将所有美好尽数揽入怀中,并让它们永驻心间直至地久天长。
我只是在想,司徒辰溪的语调放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如果真的跟你猜想的那样,那我们今晚出去,就等于把自己暴露在枪口下。
听到这话,沈悦宜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诡异而又扭曲的弧度。那张被浓重的小丑妆覆盖住的面容此刻看上去竟有几分阴森可怖,但不知为何,这种突兀的感觉反倒和她身上独特气质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毕竟,她向来都是那个能够从绝境之中绽放出绚烂花朵之人啊!
只听沈悦宜轻声说道:“辰溪,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危险的东西从来不在明处。极端的私生饭、黑粉、媒体...这些都只是噪声。真正的威胁,是像现在这样的——你知道它存在,却不知道它何时会来,以何种方式。
她说这番话时语气异常平缓,宛如正在谈论今日的天气状况一般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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