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咋地咋地，当他是个屁！”这句话说来简单，做到却很难。
在下一次的选题会上，林申如坐针毡，怎么都不自在，一直垂着脑袋，也不看程清言，因为只要一看她就会陷入莫名的情愫中。
反观程清言就比她自在多了。
选题会一开始，程清言就表扬了林申和张陆，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光明正大。
林申和张陆很好地完成了任务。那天晚上，警方在三个地方同时抓了个现行，再加上他们近两个月的暗访记录，警方很快就出了结果。
星城电视台趁热打铁播出专题节目，引发社会一片叫好，还获得了政府相关部门的表扬。
林申和张陆也一举成名。
张陆很骄傲，一身正气地说：“这就是我们记者应该做的。”
所有人都看向张陆，露出羡慕的眼神。只有林申垂着脑袋，毫无反应。
在程清言收回视线的时候，湛蓝却看向林申，点名道：“林申呢？程总给你们机会表现，怎么也不表示一下。”
林申感觉有人叫她，抬起头，视线扫了圈，有些茫然。
“程总表扬你和张陆啦，湛总让你说两句呢。”姜以妍小声提醒。
林申“哦”了声，刚要开口，程清言打断了她的发言。
“苏总今天是什么情况？”程清言问湛蓝。
林申又缩了回去，心道程清言大概确实也不想听她说话。
湛蓝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
她看向对面空旷的位置，心说自己的选题获得巨大成功居然还不出现，又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呢！湛蓝思忖着，不屑地哼了声。
程清言也没再多问，也没在意，转向又问姜以妍：“你的报道什么进度了？”
姜以妍忽然被点名，感觉有些难堪。
快两个月了，她才刚做完一期，也全是数据和公开资料，而且第一期的报道只是抛出了疑问，并没有产生太大的水花。
“奇迹杜总说如果还是那些问题，他不会接受采访，可是……”姜以妍想说奇迹上市有问题，但是不好报道。
程清言脸色暗了几分，明显有些不高兴了，反问她：“你报道的意图到底是什么？”
他语气冷漠，带着不悦。
“我……”姜以妍有点被程清言吓到了，磕磕巴巴起来。
“什么问题都要如实报道，有任何问题来找我。”程清言不让她再“我”下去了，抬手结束了选题。
“程总，奇迹的投资方是泛潮那群人，我们报道他们有问题不太好呢。”
程清言脸色不太好，但湛蓝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谄笑着提醒他。
泛潮要撤广告的事到现在都还没解决，因为程清言根本不给她面子，直接拒绝上门道歉。所以现在她和泛潮冯总的关系很微妙，要是再来一个负面报道，她就彻底玩完了。
程清言只是看了她一眼，用无声回答了她。
湛蓝脸一僵，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林申被打断之后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直到再次被程清言点名，又吓了一跳。
“林申，你的选题。”程清言看着笔记本，问林申。
林申这几天根本没有准备选题。
虽然杨希一直都有安慰她，但她整个人好像处于一种被掏空的状态，忽然程清言点名，再看到程清言对她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林申突然就清醒了。
她好幼稚。她太容易被情绪影响了。林申给自己定论。
林申深吸了一口气，垂下脑袋，老实交代：“程总对不起，我还没有准备。”
这是林申第一次疏忽工作，而且刚刚还获得巨大的成功，很难不让人觉得她恃才傲物，居功自傲。
所有人都诧异地朝她看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