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剧猫:我成了黯的童养夫!?

第三百零一折 识时务者为俊杰

怪鱼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小猫“既是本宗的弟子,为何乘坐着这一只冒牌的船只?”看着这小小的富贵号,比他的身体还小上个两倍

这一句话把小新对的哑口无言,根本无法辩驳

就在这怪鱼,刚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一记带着火花闷棍砸在了他的头上

在前头的明月和小青两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还在半空中的叶,此刻,叶的脸色并不算好,可以说算得上差

怪鱼被叶这一棍打的,脑袋直接凹下去了一块,巨大的力度将他打向了海底

叶依靠着运力在半空中漂浮着,挽了个棍花将流火棍备至身后,棍身上还残留着火花

“找死……”居然敢在他思考人生的时候打断他

被打了一闷棍的怪鱼,从海底游了上来,顶着一个大包向四周张望着,随后看向了天空的叶

“大胆!竟敢对身宗海域守护者,宗主指点的执行者出手,你这小猫找死!”怪鱼挥舞着自己的触手,向着天空中的叶打去

叶不疾不徐的挽了个棍花,棍身上不断冒着火焰,原本橘黄色的火焰逐渐变换成了幽蓝色的火焰,再打出去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眼宗之韵

怪鱼由于自己庞大的身体无法灵活运动,而打出去的触手也限制住了自己的行动

另一边,叶靠着自己灵活的身体,不断躲避着触手,将那一记带着寒冰的韵力打向了怪鱼

怪鱼身周的水面瞬间被冰冻住,而叶川则是在,距离怪鱼半米的高空上,瞬间转变了韵力,又转变成了自己熟练运用的打宗之韵“流火息烽”再次打在了那巨大的包上

怪鱼再一次被打入海底,这次有了前车之鉴,怪鱼直接在海底不出来,用着触手不断攻击海面上的船只

呵,我对付不了你,我还对付不了那船上的几只小猫仔吗?我看你是保护那的猫,还是要接着与我打斗!而且猫是怕水的,有本事你下来!

叶看向了身后,怪鱼的触手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船只靠近,直接抓住了富贵号的船底

但富贵号上的其他猫也不是吃素的

叶看了眼他们确定没问题了之后,便一头栽入了水中

在船上抵挡着怪鱼触手的众人,便看着叶就这么一头栽入水中之后没了动静,不一会儿,一个似猫的猫影从水里咕嘟冒泡浮了上来

怪鱼一看,哟,自己送上门来了!立马操控着其他闲余的触手,朝着叶抓去

小青看到了,那不断接近的触手,立马甩出了自己的水袖,就在怪鱼的触手即将触碰到叶的身体的那一刻,小青顺利的将他从水里拉了上来

唐明半抱起叶,手掌汇集韵力,在叶的胸口处,将他胃内的水给逼了出来

吐了一大口水的叶内心不由得想到,果然,身宗的韵力我掌握不好……

如果叶川在这里,肯定会吐槽,大哥,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精通的是打宗的韵力与身宗的韵力相冲啊?

正在抵挡触手的白糖,还能抽空过来讲两句“叶,你怎么这么莽撞啊?明明不会水,还要下去?”来自白糖的灵魂拷问

叶的脸色瞬间一木,我莽撞?你白糖有资格说我莽撞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原神:酒神当道,诸魔退散!
原神:酒神当道,诸魔退散!
北斗:我会喝酒都是他带的。凝光:我第一桶金是他卖酒给的。香菱:我用酒做菜是他教的。七七:酒,暖暖。钟离:茶与酒,滋味各有千秋。今日有酒,先不饮茶了。重云:这酒,不喝会不会挨打?一群鼻青脸肿的人和怪:我们都是被这家伙酒后打的!
惊堂木
胎穿!她成了顶级世家的掌心宠
胎穿!她成了顶级世家的掌心宠
歆瑶重生了!重生成京都豪门世家第三代中唯一一个女娃娃,出生即巅峰,团宠生活就此展开。价值上亿的翡翠原石成了她的满月礼。两百平海景套房成了她的“礼物库房”。还有五个大佬哥哥围着她团团转。大堂哥秦梓骁:“瑶瑶,大哥给你当打手,看谁敢惹你。”二堂哥秦梓跃:“瑶瑶,二哥给你当御用摄影师,保证让你艳冠群芳。”舅表哥谢璟琪:“瑶瑶,哥的游戏室随你玩。”姑表哥程天翊:“瑶瑶,你的衣服,我包了。”亲哥秦梓晏:“
云之莲
双修夜,天书说它附错身了?
双修夜,天书说它附错身了?
穿越仙侠游戏世界,海玄在成为大人的那晚,开始被迫营业——别人被天道选中都是直接开启简单人生,缠上他的天书之灵却是个废柴:“求求你帮养天命之子,不然世界要完蛋了”“等等,你说那个输我七次的,是未来的天命之女?”…………多年后,海玄看着这群天天没事干,跑自己洞府蹭吃蹭喝的天骄们,大感无奈。是不是我的培养方式出了点问题?(纯爱无毒,第一本书绝不腰斩,可安心食用)(本文异界与修仙设定有很强的游戏特征,与
五彩灵鹤
地狱已满X
地狱已满X
当地狱满员之时,死者将重返人间...游戏“地狱已满”的同人作品,但其中设定并不完全一致严谨性图一乐(我本人游戏时间也不长,设定还是看的古早设定讲解视频里的)章节或剧情有问题的只要不是太严重都将就看吧
要成为tfboy糕手
盗墓:地心世界
盗墓:地心世界
盗墓从来就没那么玄幻,一把洛阳铲挖了大半个神州,终究就是个体力活。他们非要我讲讲过去的事,我说我讲了你们也未必能信。隔绝地心世界的青铜门,棺材里的千年不腐的女尸,书上从来没提到的阴阳两界,甚至还有地外生命。若是各位依然要听,那故事,就从我八岁那年说起吧。
天轻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