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副明明被夸得有些不自在，却又强装镇定、试图用实话实说来掩饰的样子，落在月清眠眼中，却显得格外……可爱。
是的，可爱。
这个词用在冰冷强大的白夜身上似乎有些违和，但月清眠就是有这种感觉。她见过他冷漠无情斩杀恶徒的样子，见过他身受重伤脆弱的样子，见过他笨拙地试图回应她心意的样子，而此刻，他这罕见的、带着点无措和纯稚的反应，让她觉得他更像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而非一把冰冷的武器。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如同夜风中的铃铛，清脆悦耳。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白夜的侧影，眼中的温柔清晰可见。
林洋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也嘿嘿地贼笑起来，不再继续夸赞，但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分明在说我懂，我都懂。
每次都是情侣加电灯泡的组合，林洋不禁感叹。
短暂的交流与放松扯皮后，三人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
“好了，夸也夸完了，该干正事了。”林洋收敛了笑容，正色道，“咱们现在算是半暴露在青云官方的眼皮子底下了，那个墨云舟肯定不会轻易放弃对咱们的监视。接下来怎么办？线索在格斗场那边算是断了，那个用药的家伙被他们抓走，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接触不到。”
白夜的目光扫过周围沉静的夜色，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冰冷：“线索，不会只有一条。使用者，也不止一个。”
他的意思很明确，那个被抓的壮汉只是冰山一角。这种药剂既然已经开始流通，就必然会有更多的使用者，以及更隐蔽的流通渠道。
“但是，”月清眠接口道，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我们现在肯定被盯得很紧。青云巡守司，还有青云大学的人，恐怕都在暗中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想要暗中调查，难度很大。”
林洋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分析：“而且，别忘了残月会那帮杂碎。我们在圣武城坏了他们那么大的事，他们肯定恨我们入骨。我们在青云城的消息，说不定他们已经知道了，正躲在哪个阴暗角落里，等着给我们下绊子呢！”
敌明我暗，且身处陌生环境，还有官方势力的监视下，情况对他们而言，确实不容乐观。
“先找个地方落脚。”白夜做出了决定，“其他的，再想办法。”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临时据点，从长计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