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岳长官，这就走了？不喝一杯？”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林洋不知何时从后面转了出来，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略显市侩的笑容，拦住了岳山。
岳山停下脚步，看向林洋，眼神复杂。他现在自然也明白了，这位总是笑嘻嘻的酒吧合伙人，就是神出鬼没的“暗影者”。
林洋熟练地拿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不算太贵但口感醇和的酒，推到岳山面前，笑道：“岳长官，别介意。老白他就是那个性子，对谁都一样，不是针对你。你的歉意，我们收到了。”
他这话说得圆滑，既安抚了岳山，也维护了白夜。
岳山看着面前的酒，又看了看笑容可掬的林洋，心里的尴尬稍稍缓解了一些。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林老板，以前……多有得罪。”
“哎，岳长官言重了。”林洋摆摆手，压低声音，“大家立场不同，各有各的难处。现在话说开了就好。以后圣武城地面上，说不定还有需要岳长官行个方便的地方。”
他这话带着试探，也带着一丝合作的意味。既然身份半公开了，有些潜规则就可以摆在明面上谈了。
岳山自然听懂了林洋的弦外之音。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只要不违背原则，不危害城市安全，力所能及之处，岳某义不容辞。”
这也算是巡守司对“苍白死神”和“暗影者”的一种变相的、非官方的认可和妥协。毕竟，一个实力强大、行事虽有章法却不受控的“苍白死神”，与其将他完全推向对立面，不如在一定的底线之上，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与合作。
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主要是林洋在说，岳山在听，内容无非是关于青云城的一些见闻和后续可能的影响。一杯酒喝完，岳山便告辞离开了。
送走岳山，林洋回到吧台，对依旧在擦杯子的白夜耸了耸肩：“搞定。以后岳山这边，应该不会再给我们使绊子了，说不定还能有点小帮助。”
白夜“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依旧专注于手中的杯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插曲。
酒吧里恢复了之前的宁静，客人们低声交谈，音乐缓缓流淌。对于普通人而言，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酒吧老板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帅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间看似普通的酒吧，藏着怎样的秘密和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