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维持着仰头的姿势，呆若木鸡。
劫后余生的茫然和荒谬感席卷了每一个人。
“...结束了？”有人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就...这样结束了？这个闹剧？”贝拉扶着额头，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获救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这近乎儿戏的危机解除方式给冲淡了，只剩下无语。
很快，细碎的讨论声开始响起。
“他们到底是什么组织？”
“看起来像是一群问题儿童在胡闹。”
“但这种技术...不像啊...”
莉诺尔看着手中那枚尚存温热的信标，沉默了一下，将其递还给旁边脸色煞白的凌薇。
“现在应该不用了。”莉诺尔的语气恢复了。
凌薇机械地接过信标，手指微微颤抖。
她刚才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才把积压心底最深，最难以启齿的感情全盘托出，结果...结果没死成？！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几乎将她淹没，她的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刚才位面真的被抹除算了。
王佳瑶长长舒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拍着胸口道：“吓、吓死我了...差点以为我这么年轻就要死了呢...”
莉诺尔闻言，下意识地瞥了她一眼，心想：‘明明已经五十多岁了...’
王佳瑶敏锐地捕捉到莉诺尔那一闪而逝的微妙表情，立刻炸毛：“喂！看你的表情肯定又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对吧！绝对是的！”
莉诺尔连忙摇头，移开视线：“没有！我只是在想，大小姐什么时候才到。”
王佳瑶皱了皱眉，也感到了疑惑：“按理说早就该到了...毕竟那个芯片连接的是研究院内部一位擅长空间的异能者...”
“大概是那个结界的问题吧。”楚镜澈淡淡道。
莉诺尔回应：‘嗯嗯，有道理。’
经历了刚才一番生死之间的情绪大起大落，王佳瑶似乎也放开了些许。
她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迷茫对莉诺尔说：“说真的...我其实很多以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只记得要效忠于研究院...莉诺尔，我真的五十多岁了吗？”
她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执念。
旁边的凌薇刚刚从社死状态稍微回神，听到这句话又愣住了，惊讶地看向王佳瑶：“你...你有五十多岁？”
她上下打量着王佳瑶青春靓丽的外表，完全无法相信。
王佳瑶脸一红，这才意识到不小心在凌薇面前暴露了秘密，支吾着说不出话。
莉诺尔看向王佳瑶，问道：“你没问过大小姐或者二小姐吗？她们应该知道你的情况。”
王佳瑶摇摇头：“问过...但大小姐也说我的档案有缺失，关于我的部分记录就不完整了，二小姐...她更不清楚。”
凌薇看着王佳瑶，又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而且你之前跟着我，讨好我，真的就只是为了让我联姻？”
王佳瑶叹了口气，决定部分坦白：“联姻是你们家族内部的问题。”
“但接近你...最初确实另有指示，不过后来也有真心把你当朋友。”最后一句她说得很轻。
凌薇沉默了片刻，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低声道：“好吧...”
她现在心乱如麻，也没太多精力深究了。
这时，贝拉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到三人面前，她脸上沾着灰尘，看起来憔悴不堪：“研究院的人...还没来吗？刚才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安全了？”
王佳瑶看了看依旧平静的天空，不太确定地说：“应该...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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