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后，墨雪轻轻叹了口气，似乎放弃了隐瞒。
她依旧按着桃小桃的脑袋，语气没什么起伏地承认道：“...好吧，我们确实认识。”
“那你们一开始为什么要假装不熟？”莉诺尔不解地问。
“不是针对你。”墨雪解释道，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只是我们的身份，以及彼此间的关系，通常需要保密。”
就在这时，凌薇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她凑近莉诺尔，低声急促地说：“莉诺尔，你过来一下。”
同时伸手拉住莉诺尔的手臂，将她往旁边稍微拉开几步，似乎想避开墨雪和桃小桃说些悄悄话。
莉诺尔虽然疑惑，但还是顺从地跟着凌薇挪了几步：“怎么了？”
凌薇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在那个次级位面里，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吗？它当时也说过你是万恶之源！和刚才这个桃小桃说的一模一样！”
经她这么一提醒，莉诺尔也立刻想起了当时的情景，心中疑窦顿生。
而在她们身后，墨雪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微微歪着头，看着窃窃私语的两人，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对她们谈话的内容并不好奇。
被她牢牢控制住的桃小桃则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偷听，却被墨雪按着脑袋的手微微用力，固定得动弹不得。
听完凌薇的提醒，莉诺尔的心猛地一沉。
对啊！那个诡异的面具人也说过！
她的目光再次投向被墨雪按着的桃小桃，以及一旁身份神秘的墨雪，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她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对凌薇说：“她们...不会是一伙的吧？那个面具人和她们？”
这个想法让她脊背发凉，如果墨雪也是敌人，那情况就太糟糕了。
凌薇的脸色也更白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莉诺尔的衣袖，声音颤抖：“莉诺尔，要不...我们先跑吧？”
她可不认识墨雪，而且她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煞气让凌薇感到极度不安。
莉诺尔也感受到了压力，她在心里急切地呼唤：‘楚镜澈！现在怎么办？打还是跑？’
楚镜澈缓缓说着：“既然无法确定是敌是友，那就把她们两个都揍一顿，失去反抗能力后，自然有时间慢慢审问清楚。”
莉诺尔：“......”
她感觉自己的眉心都在跳动。
‘又来了！揍一顿揍一顿！你就没有别的建议了吗？！最近怎么老是这一套！’ 她在心里忍不住吐槽，简直要蚌埠住了。
楚镜澈最近一直不给她一些有用的建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