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诺尔察觉到气氛有些怪怪的，尤其是赤雪那仓促的退却。
不过，她们竟然认识楚镜澈？大概是青雪告诉她们的吧。
她暗自揣测，但没有深究，毕竟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赤雪和林雪找了个借口就想开溜，莉诺尔说了声好。
她心里其实悄悄松了口气，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了。
好不容易得来与楚镜澈独处的时光，她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这时，舞台那边的准备工作似乎进入了尾声，陆续有人搬着器材走向后台，预示着演出即将开始。
楚镜澈的目光也投向舞台，随口问道：“是什么表演？”
莉诺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好像是音乐社举办的吧...具体我也不太了解。”
她之前光顾着期待约会，根本没仔细看宣传。
楚镜澈闻言，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未多问。
两人走到舞台正前方。
与不远处摊位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这里的人稀疏得很，只零零散散地摆放着几十张椅子，甚至还有大半空着，显得颇为冷清。
莉诺尔看着这惨淡的上座率，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声嘀咕：“她们...对自家社团的情况还真是了解啊...”
她偷偷瞄了一眼楚镜澈，却发现他已经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对眼前的冷清毫不在意，只是平静地等待着。
见他如此，莉诺尔心里那点小尴尬也烟消云散，她立刻快走两步，紧挨着他身边坐下。
对她而言，只要能和楚镜澈待在一起，无论是在哪里都无所谓。
就在这时，几名高年级的学长学姐开始往舞台上搬运乐器，进行最后的调试。
而更让莉诺尔感到疑惑的是，旁边那些原本经营得好好的摊位，此刻竟然全都被人推着移动起来，井然有序地向后方撤去，为舞台区域清场。
“咦？”莉诺尔微微歪头，困惑地看着那些忙碌的学姐学长们，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把摊位都推走。
这突如其来的变动，给这场原本就显得有些冷清的演出，又增添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很快，莉诺尔就知道为什么摊位要推走，观众席也如此冷清了。
舞台上骤然爆发出极其刺耳的噪音，那根本算不上音乐，金属刮擦混合着失真的咆哮，毫无韵律可言，粗暴地撞击着鼓膜。
莉诺尔痛苦地呜了一声，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耳朵，小脸皱成一团。
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楚镜澈，却惊讶地发现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端坐着，那可怕的声波攻击对他毫无影响。
莉诺尔可受不了了，她用手肘用力顶了一下楚镜澈的胳膊，用眼神强烈示意快走。
楚镜澈刚站起身准备跟她离开，舞台上的噪音却恰好在此时戛然而止。
莉诺尔心有余悸地回头瞥了一眼舞台上那些似乎还在调试乐器的成员。
“只是在...试音吗？”她小声嘀咕，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