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看了一眼已经开始面无表情品尝那地狱鸡翅的楚镜澈，觉得此刻那盘黑乎乎的酱料都变得无比顺眼起来。
随后，楚镜澈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个鸡翅，然后便摘下了一次性手套，将其放在一旁，没有再继续的意思。
莉诺尔捂着嘴，忍不住偷笑，带着点促狭地问：“怎么不吃了？是不是怕辣了？终于知道厉害了吧？”
楚镜澈摇了摇头，似乎在仔细回味刚才的感觉，然后陈述事实的说道：“味道还行，但...似乎没有上次借用你身体时品尝到的感觉那么...深刻。”
“诶？！” 莉诺尔愣住了，眨了眨眼，完全没理解，“为啥？味道不是一样的吗？”
“我不知道。” 楚镜澈回答得很干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眼神里透露出困惑，低声沉吟，“难道...我只是对伴随味觉而出来烧灼痛楚感到兴奋？”
“噗——！” 莉诺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镜澈，脱口而出：“天啊！镜澈你、你原来是个变态！竟然是个抖m！”
“m？” 楚镜澈重复了一遍，眼神中透着不解，“那是什么？”
他们对话的音量并未刻意压低。
坐在他们后面一桌的食客正喝着饮料，闻言猛地转过头，脸上写满了尴尬，仿佛在说：‘你们怎么在公共场合讨论这种话题？！’
“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们什么都没说！”
莉诺尔瞬间意识到失言，脸蛋爆红，赶紧摆手试图蒙混过关。
但她内心开始剧烈波动，关于m含义的各种混乱解释和画面的信息流，直接暴露在了楚镜澈的感知中。
楚镜澈沉默地阅读着她脑海中那些关于“受虐倾向”的理解和夸张联想，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周围的气温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是吗...”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给了莉诺尔十足的压迫感。
那脸色把莉诺尔吓得缩了缩脖子，肩膀下意识地抖动了几下。
但就在莉诺尔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楚镜澈周身的低气压却又骤然消散了。
他脸上的阴沉褪去，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甚至重新拿起手套戴上，若无其事地继续品尝起那盘地狱鸡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
莉诺尔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带着关切：“你...你现在的情绪怎么好像变得有点不稳定？一会儿黑脸，一会儿又没事了...”
楚镜澈正准备拿起第二个鸡翅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自己也才意识到这一点，然后缓缓放下手，目光有些游离。
“...”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凝重，“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没注意到这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