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镜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翻腾着怒意：“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方法弄出那东西的...希瑟斯，你现在真的惹火我了。”
感受到那话语中的威胁，希瑟斯本能地想要退缩，甚至开始盘算溜回梦境。
但目光扫过楚镜澈微微苍白的脸色，一个大胆又卑劣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现在这么虚弱，自己说不定...可以来硬的？
这么一想，希瑟斯胆子顿时壮了，那点畏惧瞬间被得意取代。
祂用鼻子夸张地朝天哼了一声，双手叉腰，趾高气扬地指着楚镜澈：
“哼！还敢凶我？告诉你，你现在最好语气放恭敬点！不然我就把你***！然后再#@%#！最后...吸溜吸溜吧唧吧唧，啃得干干净净！”
祂一边说着，一边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动作，试图增加威胁的说服力。
站在楚镜澈身后的莫伊拉看得目瞪口呆，脸颊微微发烫。
她虽然知道希瑟斯并非正神，但也万万没想到，一位能被称之为“神明”的存在，言行举止竟然能如此...低俗不堪。
这一刻，她心中对神明那模糊的敬畏感，彻底消散了。
相比之下，楚镜澈在她眼中，反而更像是一位真正的神只。
楚镜澈听着希瑟斯那番污言秽语，眉头越皱越紧，他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打断了希瑟斯的表演：
“说人话。”
希瑟斯刚张开嘴，还想着解释：“我是说...”
楚镜澈的剑已如暗夜惊鸿般斩落，剑光过处，希瑟斯的身形瞬间溃散成一片凄迷的紫雾。
楚镜澈左手虚握，精神力将四散的雾气强行收拢，压缩成一枚不住颤动的紫色珠子，禁锢于掌心。
他垂眸看着那颗珠子，声音沙哑：“现在，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珠子内部传来希瑟斯带着惊恐哭腔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楚镜澈轻轻呵出一口气，仿佛叹息，又仿佛诀别：“有缘再见吧...”
希瑟斯猛地意识到什么，珠子剧烈震颤起来，声音尖利变形：“等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本体来的啊！会死的！真的会——”
“晚了。”
楚镜澈五指收拢，轻轻一握。
一声脆响，珠子在他掌心化为细碎的紫色晶尘，随即那些晶尘被无形力量牵引，向内急剧坍缩，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一直静立一旁的莫伊拉轻声开口：“祂...真的死了？”
楚镜澈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他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大概吧...”
然后他轻轻抬手，止住了莫伊拉再次伸出的手。
“不必了，”他声音虽然还有些低哑，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我感觉好多了，不麻烦你了。”
他站在原地，闭目凝神片刻，快速适应着体内的变化。
这次的情况确实特殊，以往吸收的罪孽驳杂混乱，不同性质的罪孽相互冲突，反而形成了一种动态的平衡，对他身体的影响被分散。
而这次，如此庞大且纯粹的色孽单独涌入，打破了原有的平衡。
此刻，色欲罪孽的总量已经明显压过了其他罪孽，形成了一股独立的力量，让他需要花费额外的心神去适应。
莫伊拉看着他的气息快速平复，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惋惜，轻轻啧了一声。
‘最佳的介入时机，已经错过了...’ 她心中暗叹。
楚镜澈此刻最清晰的念头，依旧是去找莉诺尔。
他看向莫伊拉：“我要去找莉诺尔，你要一起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