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渐渐散去，楚镜澈细致地帮莉诺尔清洗完了身体，两人一同坐进宽敞的浴缸热水中。
彻底释放之后，楚镜澈已然平复，理智完全回笼。
回想起先前在情欲驱使下，那些近乎失控的举动，他看着身前莉诺尔纤细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懊悔。
莉诺尔背对着他坐在前方，身体微微蜷缩，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生气”的信号，固执地不肯回头看他，更不肯开口说话。
楚镜澈沉默片刻，伸出手，轻轻按上她圆润的肩头，不轻不重的揉捏为她放松。
啪！
他的手立刻被莉诺尔毫不客气地拍开，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楚镜澈看着自己被打落的手，意识到言语的苍白，但除此之外，他似乎别无他法。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的说：“刚才...是我过分了，对不起。”
这句道歉落下，莉诺尔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一些。
她转过头，脸上还带着水珠，眼神里委屈和释然交织，几乎是立刻回应：“原谅你了！”
她像是在为他，也为自己寻找理由，声音小了下去：“...你也是因为...太喜欢我了...才会那样的...对吧？”
“对。” 楚镜澈回答得没有犹豫。
他内心确实是如此认定的，那份强烈的占有欲，若非源于对怀中之人的在意，又是什么？
尽管，或许连他自己也未能完全剖析清楚那瞬间复杂的心绪。
得到肯定的答复，莉诺尔心里那点小别扭算是彻底烟消云散。
但随即，现实的考量涌上心头，她微微皱起眉，带着一丝后怕的说：“下次...下次一定要用保险套！不、不然我就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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