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娇娇穿六零,最野糙汉忙宠妻

第64章 小心闪了舌头

葛翠花也不客气,走过去就想看看卫邵筐里装了什么。

手都伸过去了,被卫邵躲过了。

“二婶,我先回家了。”

直接越过她走进了院子。

葛翠花吸了吸鼻子,好像闻到了血腥味,她眼神一闪,跟在卫邵后面走进了卫家大院。

卫邵没理她,进了厨房,关上了门。

葛翠花更加怀疑了。

卫邵一定是上山打猎去了。

卫母出门就看到葛翠花站在西屋厨房门前贼眉鼠眼的往里看。

“看什么呢?”

葛翠花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到卫母,呵呵一笑,朝这边走过来。

“大嫂啊,刚才我在门口碰到你家老二了,他筐里满满的,是不是上山打猎去了,我都闻到血腥味了。”

卫母冷冷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葛翠花啧啧一声,“大嫂,看你说的,大哥是村长,那不得一视同仁啊,之前开会可是说了,这山是集体财产,那打到了猎物也是集体的。”

卫母心里一紧,“你有什么证据,你亲眼看见我家老二打猎了?还是看到猎物了?”

葛翠花笑了笑,“那倒没有,不过我可是闻到血腥味了。”

卫母冷哼道:“我还闻到你身上的铜臭味了呢,那你是不是藏钱了?”

葛翠花眼睛一瞪,“什么藏钱?你可别污蔑我!”

“不是你先污蔑我家老二的吗?”

葛翠花吃瘪,顿时无言。

卫母怕她出去乱说,随即警告道:“没有证据就别瞎说,小心闪了舌头,要是让我出去听到任何关于我家老二不好的谣言,看我不撕了她的嘴,就是我家老二,那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他要是想教训谁,就是他爹也是拦不住的。”

葛翠花想起许多年前,卫邵刚找回来,就因为他二叔说了他一句没规矩,就被卫邵按住打了一顿,要不是卫父拦住,估计都打残废了。

葛翠花没讨到好,悻悻的离开了卫家大院。

卫母见她走后,才过去敲了敲西屋厨房的门。

“谁?”

“开门,是我。”

卫邵打开门。

卫母进屋就看到地上放着两只野鸭子,十来个野鸡蛋,还有一只野兔,几根长长的像棍子一样的东西,卫母不认识,蘑菇,野果子也不少。

“你碰到野鸭了?”

卫邵点头。

卫母看着野兔说道:“怀孕尽量别给你媳妇吃兔子。”

卫邵不解,“为什么?”

卫母说道:“听以前老人们说的,保险起见,别吃。”

卫邵点头,“知道了。”

卫母这才说起刚才卫二婶的事。

“葛翠花长着狗鼻子,都闻到味儿了,你以后尽量还是晚上去,最好别让人看到,要是真有人去举报,就算你爹是村长,怕也是麻烦。”

“知道了。”

卫母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行,那我走了。”

“这个你们拿去吃吧。”卫邵把野兔递给卫母。

既然他媳妇不能吃,那还是不做了。

“做好给卫霖那边送一碗,他媳妇坐月子呢。”

卫母点头,拿着走了。

出门还偷偷摸摸的,赶紧跑进了厨房。

人气小说推荐More+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梵曦从修灵世界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但少了半个肝脏,还要抽血供继姐梵悦使用。昔日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只宠继女。未婚夫姜恒摇身一变,成了梵悦的靠山。梵曦亲手培养的大导演林舟当了梵悦的舔狗。连星州邑最负盛名的老将军龙战霆也是梵悦的粉丝。于是梵曦嘎嘎杀疯了。父亲说:”曦曦啊,我和你白璇阿姨是真爱。“真爱是吧?梵曦一纸诉状追回了母亲所有的遗产,让父亲一夜间财富归零。梵悦说:“我身体有病,需要妹妹每个月输血
杨梅馃红了
哈利波特与默默然
哈利波特与默默然
被痛苦人生路上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墨然,在自我了结后竟穿越到了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可不同于正常的灵魂穿越,墨然的意识仅仅是附着在了哈利身上,并没有直接成为故事的主角。天崩开局的墨然该怎样活下去?哈利波特的故事又将因此迎来怎样的转变?无系统,无金手指,只有最纯粹的魔法世界。
利维亚的杰洛特
重回九六,我家拆迁分了两条街
重回九六,我家拆迁分了两条街
夏梦思刚出生就被送人了。亲生父母嫌弃她是个女孩儿,但是养父母全家却把她当成宝。考上最好的高中,养父卖血、养母拼了命的加班赚钱供她上学,可是夏梦思高考却落榜了,这让她一直心生愧疚。二十多年后,才发现原来不是她没考上,是抛弃她的亲生父母,半路截了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让养在身边的三女儿顶替她上大学。夏梦思好恨啊!人生归档重来,她要改变命运,不留遗憾!卖糖果年货、创立自己的品牌服饰……十七岁,别人还在伸
面包女巫
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
惊,反派首辅大人非要娶我
【穿书恶毒女配x偏执年下首辅×强取豪夺×甜宠双洁]【又怂又爱看软美人x步步紧逼掌局者]穿成书中恶毒女配后,林京洛只有一个念头:远离那个未来将成为偏执反派的表弟江珩。可本该厌她入骨的江珩,却一反常态,步步紧逼。「怕我?」他低笑,指腹摩挲她的唇,「我说过,不怪你。」「京洛表姐……厌我?」他俯身逼近,眸色幽深,指尖缠绕着她的发丝轻问。林京洛心脏狂跳一一她本该怕他的。
禾六子
江大姑娘有点怪,怪难追哒!
江大姑娘有点怪,怪难追哒!
一夕之间,江姝静从金枝玉养的千金小姐沦落成无父无母的孤女。孑然一身的她跋山涉水,前来投奔舅父。人人都以为她无处可去,无人可靠,无枝可依。人人都想拿捏她,人人都想从她身上啃下一口肉来。她的人,她的清白,她的亲事,似乎都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可谁也不知道,她才不是什么懵懂无知的小白兔,而是一头收起獠牙伺机而动的饿狼。所有欺辱过她的,算计过她的,轻视过她的,最终都会因为他们的恶念而付出代价!
眉心一点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