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问池秋影意见：“小屁孩儿，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池秋影偏过头看秦玉，拒绝道：“不好。”
秦玉也不纠缠这个问题，只说：“不好啊？那行，我不绑，你自己乖乖听话，先洗漱，考完了回来再撒娇。”
随后拿起池秋影的牙膏牙刷。
慕柳正在哄池秋影。
“姐姐觉得秦玉这个办法不好，但是让姐姐和小影天天在一起这很正确……”
说着慢慢往后退一步，双手扶住池秋影肩膀，与池秋影面对面，正要继续说话，池秋影忽然开口：“看到了。”
瞬间引人疑惑，慕柳抛开了原先要说的话，想问池秋影看到了什么，又突然脑中念头一闪，刚起的疑惑也消散。她注视着池秋影的双眼，说：“我也看到了。”
池秋影问：“姐姐看到什么了？”
慕柳反问：“小影看到什么了？”
虽然自己才是先提问的那个人，但池秋影不在意这些细节，听慕柳问，她就回答：“我，姐姐眼睛里面有我。”
答完再次问：“姐姐看到什么了？”
慕柳回答：“我，小影眼睛里面有我。”
池秋影不接话，也不动。
慕柳说：“姐姐就在小影身边，一直在，小影只要看着姐姐，就会知道姐姐和小影是在一起的。”
池秋影应声：“哦……”
随即转身面向洗漱台。
她根本没听清这句话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姐姐专注的眼神看久了会让人心慌，让她想躲开这视线。
“刷牙……”已经挤好牙膏的牙刷递到面前。
池秋影从秦玉手中接过牙刷。
秦玉说：“她起床气消了瞌睡清醒了就不黏人了。”
是在对慕柳解释池秋影刚刚的言行。
池秋影认认真真地刷着牙，不反驳。
楚云善走到了洗手间门口，笑着为秦玉这话做补充。
今天起得挺早，池秋影肯定是没睡够，虽然她是自然睡醒的，但若是不需要这么早起床，她就会在被窝中多躺一会儿，等到睡意完全清醒后再起床，或者是再接着睡一会儿，在本该赖床的状态下不得不起床，这可不就会闹小情绪的？
池秋影有起床气这事慕柳知道，她不觉得刚刚池秋影有什么不对，但她心中还想着许嫚嫚进病房时说的那句话，趁着现在谈论的话题，她顺势问几句正合适。
许嫚嫚池秋影睡得好的时候，早起会像没睡醒一样。
那这个意思是不是说池秋影还有睡不好的时候？
随口问出的问题。
池秋影吐出满嘴泡泡，洗漱不曾中断，像是没听到旁边人对话。
秦玉盯着她的动作，适时伸手接过牙刷放好，也似乎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慕柳所问的这个问题没得到什么有意义的答案，楚云善说池秋影小时候有一段时间睡眠质量不好，后来就好多了，而她起床的情绪分为黏人和发脾气，这主要是看她睡觉的时候有没有收到干扰。
如果在睡前或是睡着后收到什么干扰，她起床时大概就会是不开心的，这种时候的起床气尤为明显。
相应的，如果从入睡到醒来是一个顺畅自然的过程，她的心情就会比上一种情况好得多，不一样的是这种时候她会比平常更愿意接受身边人的亲近举动，表现得像是黏人。
但是心情好的情况比较少，像池秋影这样到点就躺床上睡觉的，少不了要被其他悄悄聊天或是讨论学习的孩子吵醒。
睡不好，说的是外在因素所致。
这些情况，之前在福利院里看照片的时候，楚云善已经讲给慕柳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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