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地人，也不是普通混混。”雷烈判断，“把照片加密传回总部，启动人脸数据库比对，查查他们的底细。同时，通知我们在镇上的眼线，留意那片区域，看看他们是否还有同伙，或者是否有其他异常动向。”
行动暂时告一段落，虽然没有当场抓获，但目标已经浮出水面，行踪被掌握。雷烈将初步结果汇报给了凌风。
“干得好，雷烈。”凌风在加密通话中肯定道，“确认他们的身份是关键。另外，赵某那边有什么反应？”
“赵某很平静，似乎并不知道他传递的情报引来了什么人。我们的人一直在监控他，他一切如常。”雷烈回答，“看来，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层级较低的传递者。”
“嗯，继续监控，但不要动他。重点放在新出现的这三个人身上。另外，”凌风沉吟道，“既然他们扑了个空，肯定知道情报有误。要小心他们狗急跳墙，或者转变目标。”
“明白。我会加强基地周边，特别是谭峰老师预定路线的安防等级。”雷烈应道。
就在凌风与雷烈结束通话后不久，秦雪那边传来了另一个消息，与这深夜的暗流涌动截然不同，却同样重要。
“凌总，东海集团沈总那边有反馈了。”秦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振奋，“他回去后，立刻通过集团渠道，向‘迷雾山谷’所在地的省一级相关部门发出了正式的商请函，以东海集团战略合作项目的名义，恳请对方在合法合规、严格监管的前提下，对《青岚之箭》剧组的拍摄申请予以公平、高效的评估和支持。函件措辞很正式，但分量很重。”
“好！”凌风精神一振，“这是施加了正面压力。我们自己的b计划推进得如何了？”
“‘碎石涧’的详细勘察报告和极致环保拍摄方案，我们已经连夜赶制出来了。”秦雪快速汇报，“方案包括使用可完全降解的临时铺设材料、无人机运输小型设备以减少地面扰动、拍摄后土壤及植被的专项恢复基金承诺等等，几乎到了苛刻的程度。我们的‘那位朋友’看了初稿，表示‘非常震撼’，认为以这份方案去申报，通过技术评审的可能性极大。唯一的变数，还是行政层面的……”
“我明白。”凌风点头，“有了东海正式出面，再加上我们这份无可挑剔的b计划方案，双管齐下，应该能最大程度抵消皇朝在行政层面的干扰。你继续跟进，方案尽快定稿，准备提交。”
挂断电话，凌风走出帐篷，深深地吸了一口清冽冰冷的空气。夜空中的星辰仿佛触手可及。暗处的蛇已被引出洞穴，虽然还未擒获，但已看到了踪迹；明处的困局，也终于看到了破局的曙光。
然而，他心中没有半分松懈。他知道，对手绝不会轻易罢休。引蛇出洞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博弈，将更加凶险。他抬头望向东南方向，那是“迷雾山谷”所在的大致方位，也是“碎石涧”所在。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进入中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