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清穿:下岗咸鱼再就业

小玉儿暴打多尔衮后,转头嫁给皇太极(34)

游船行至湖中,慕瑶和皇太极刚刚坐下来没多久就看见对面大玉儿还有多尔衮的那艘船上突然喧哗至极,

慕瑶有些腻歪的看着对面船上的人,抬起下巴,

“皇太极,你说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皇太极扫了一眼对面,回头看着慕瑶生气的小模样,眼底顿时溢满的温柔的笑意。

“左右都是一些登不上台面的手段,我们自去玩我们的就是了!”

说话间,对面船上的人就像下饺子一样纷纷落入湖中,寒冷刺骨的湖水顿时就让那些娇养的贵人们惊叫出声。

慕瑶神色错愕的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语气中充满不确定的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登错船了?”

不然大玉儿还有多尔衮怎么会搞这一死出?

皇太极看着眼前闹剧哭笑不得的说道:“可能是多尔衮找游船太过急切,船行的东家都没来得及修检吧?”

慕瑶却不这么认为,指不定这就是多尔衮还有大玉儿计划中的一环呢?

虽然代价也太大了?今日之后,跟着多尔衮还有大玉儿来游湖的这些人家怕是要恨死他们了!

盛京三月的湖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慕瑶看着已经有人在往他们这艘船游了,扯了扯皇太极示意他看过去,

“不救是不是不太好?”

皇太极眉毛微微蹙起,表露出微妙的不满,他不过就是想趁着这几日有空闲带着小玉儿出来玩一番罢了,为什么一个个就是不知足,非要跑到他面前来妨碍他!

“德陌,派人去把他们钓上来?”

钓?

慕瑶好奇的看着皇太极,要怎么把这些人钓上来呢?

“接着!”

“快接着!”

“哎呀,左一点,再左一点!”

慕瑶看着船板上德陌带着一队侍卫热火朝天的往下甩绳子,时不时指点一下湖中的人怎么游,

慕瑶古怪的看着皇太极,别人钓鱼他钓人!

大半天一个人都没有爬上来,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在绳子上抹油了!

皇太极看着底下的人沉沉浮浮眼看着有些体弱的就要晕过去了,这才让人下水救人。

慕瑶和皇太极上了二楼,虽然她还想看热闹,但是也没必要光明正大的的表现出来啊!反正她在二楼也能看到船板上面的事情!

慕瑶喝着热腾腾的牛乳,透过窗子看着大玉儿被一群人围攻,就连多尔衮也被几位男子给或前或后的拦住了,

“真能闹腾啊!”慕瑶略带感慨的说道,

皇太极低眉扫了一眼下面,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嘲讽的笑意,

“臭味相投,自然会闹成这样!”

慕瑶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皇太极,会不会多尔衮还有大玉儿就是故意的?到时候将事情全部推到我们头上?”

皇太极微微挑眉,见慕瑶反应如此敏锐也是有些惊讶,轻轻颔首,

“他们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慕瑶没有想到听见这样一番回答,探头寻找着多尔衮,没想到刚好碰见多尔衮盯着他们看的视线,

慕瑶回头冲着皇太极笑道:“贝勒爷,下手一定要重一些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