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回到酒店，许景澄和罗依凝在他套房商量什么。
张逸哲见了问道：“今天结束得这么快？”
罗依凝说道：“利亚音乐的态度有变化。之前谈好的条款差不多需要重谈，没有之前的爽快，变得锱铢必较。措手不及之下，以至于闹得有些不愉快，提前结束，好冷静下。”
“哦？”
张逸哲没想到原本顺利的事又出现变故，“什么原因？”
“还不知道。”许景澄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袁思怡，但她还没回电话。我们估计，应该有人插手进来，干扰谈判。”
张逸哲坐下来思索了下，看着两人问道：“你们觉得，利亚音乐是否还有合作的意愿？”
如果没有合作的意愿，利亚音乐还继续谈，打什么主意，那就不好说了。
如果还有合作的意愿，突然锱铢必较，说明对方就是在拖延谈判。
“我觉得他们还是想合作。”罗依凝说道：“之前谈好的条款，他们并没有彻底否决，而是提出更多的意外。比如达到成功标准，如果你这边产生费用拿去报销，怎么算。”
张逸哲疑惑道：“你们谈之前，就没提出一个总的费用，多出来的算我个人的？”
“提出来了。”罗依凝解释道：“他们现在要进行修改，改成分成。没达到成功标准，不报销，达到那个阶段又能报销多少。正是因为如此，才有了争议。”
张逸哲确定道：“这么说，他们是在拖延谈判进度。”
许景澄点头道：“我和罗依凝商量了下，认为也是这样。这点事，等于是鸡蛋里面挑骨头，根本没必要如此。除了拖延时间，我们想不明白对方还能干嘛。另外，下次谈判再约，这周估计是不可能了。”
好家伙，直接耽搁一周，下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还有合作的意愿，但光有意愿有什么用，需要行动表示。
张逸哲继续问道：“你们认为，他们为什么要拖延？是有人对合作提出疑虑？还是有人另有目的？”
许景澄说道：“如果对你有疑虑，早就提出来了，而不是突然的锱铢必较，来拖延时间。别的目的，那就是针对袁思怡。利亚内部之前就有人针对她，现在再来针对她，也就不奇怪。”
“我认为是有可能对张总你的创作能力有疑虑。”罗依凝对此有不同看法，“张总你复出以来，创作的歌曲质量上乘，都是精品，甚至有些可以说经典，只是缺乏时间来验证。一下子创作出这么多好歌，有人看好，有人看坏。看好不用说，看坏无疑是担心张总你爆发之后，又会陷入低谷。所以有人开口拖延谈判，估计要等到《我是歌手》结束，或者是足够明确。”
自己爆发得确实有点猛，谁叫自己多出一股记忆，张逸哲想了想，说道：“如果是针对袁思怡，能够让利亚音乐高层配合，这人的能量不小。”
“你是不是知道是谁在背后？”许景澄忍不住问道。
之前，袁思怡找上来组建女团，对利亚音乐为什么支持王琼悦含糊其词。
现在利亚音乐态度变化，很难不让他想到这些。
张逸哲头痛的说道：“红颜祸水，谁知道她到底招惹到了谁。如果真让我给出一个答案，有可能是谢雨真现在的经纪人。”
谢雨真的经纪人？
想了想，许景澄疑惑道：“文森·费舍尔？他有这个能耐？”
一个经纪人，居然让利亚音乐高层调整谈判进度，是不是太看得起他了？
许景澄想不明白对方哪来的能耐，能够做到这等地步。
如果对方说服利亚音乐某个高层，他还能理解。
但就今天的情况，可不像是说服某个高层，而是谈判策略的改变。
“所以我只是怀疑。”张逸哲解释道：“没见过他，更不知道他的情况，没法得出结论。”
“接下来怎么办？”许景澄问道。
张逸哲问道：“中木和丽春，对我和利亚音乐的合作是什么反应？”
许景澄明白了，笑道：“希望我们能够多考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