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夫郎是个人人惦记的渣饽饽

第100章 暴雪降温

从初一开始,这缠缠绵绵的小雪,断断续续的飘到了初五的早上,才渐渐地停止。

温度也降到了零度之下,因为村中的那条小河的河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村里有些年长的老人,虽然觉得今年冬天,比往年冬天的雪要大的多,但他们心中总是抱着瑞雪兆丰年的想法,来看待这气温急剧降低的寒冬。

小雪这一停,叶繁星顿感紧张,他想到了暴风雪来临前的,片刻安宁……

至于叶玉山夫夫,还有沈白父子,叶繁星那从初冬的第一天开始,每天都要对他们耳提面命一番。

什么不要睡死,什么取暖的东西要放在身旁等等,听得他们都快要倒背如流了。

即使这样,若是今晚极寒降临,叶繁星的担忧也并不会减少。

宋皓明伸手抚上叶繁星因担忧而紧皱的眉间:“夫郎,这雪停了,怎么还如此忧愁?”

“这小雪虽停,恐怕之后会下的更大……”

宋皓明透过窗看了看天,虽有日头,可是却在同厚厚的云朵在躲猫猫,时而出现时而隐入云间。

之前雨天要把他们一家祭天的事,让叶繁星心里很是不舒服。

他虽嘴上说,以后再也不管村里的死活,但他并没有那么泯灭人性,不然他也不会制了那么多药丸在家里。

就在他正一筹莫展如何通知钱里正之时,隔壁玉山哥的声音传了过来。

“星哥儿把你家的梯子借我用用,趁着雪停,我得把房顶上的雪扫了……”

屋顶雪,对,若不扫雪若继续下去,房子定会被压塌!

宋皓明就见他的小夫郎风风火火的出了屋,先是告诉了叶玉山梯子在哪儿,紧接着就出了院子。

不用想,就知道小夫郎定是去了钱里正的家里。

宋皓明勾起唇角,心道他的小夫郎心还是太善了。

想到这他清澈双眸中透着一股森冷,既然这样,以后就由他来当恶的那一面。

不过多时,大祠堂的铜锣之声就被敲响……

叶繁星和钱里正二人,简单的说了召集大家来的原因后,便问心无悔的回到了家,至于他们会不会照做,那就与他们无关了!

“扫什么扫,雪停了,出了太阳,这点雪,一天就能化没了!说能压塌房子,他们简直就是真是夸大其词。”

“再说这天寒地冻的,爬那么高,若摔断了胳膊腿该咋办?”

叶永盛一边往家走,一边嘀咕着,当然他嘀咕的声音可是大的很。

叶氏族人听后各怀心思,不过叶家人向来懒惰。

有句话叫:大懒支小懒,小懒干瞪眼。

在其他村民都把屋顶的雪清扫完了之后,叶氏一族的屋顶,只有三户人家清理完成,其他的能扫掉一半屋顶雪就不错了!

叶繁星再三劝说沈白父子,让他们同自己住,都被拒绝了!

只能麻烦玉山哥帮沈白父子清扫了屋顶的雪,而他和枣哥儿便背着两背篓的粮还有菜送了过去。

之前钱里正虽说每月会给他们父子一些粮,但现在这个情况,若在从村中领粮,定会引起村民的不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深陷余温
深陷余温
【散漫不羁天之骄子赛车手X恬静温柔小提琴手】【自由爱上了静止,于是时间有了意义】18岁那年,林媞做了一件从她来到林家,被磨平棱角、循规蹈矩、乖巧听话的十年岁月里认为最大胆,也是最勇敢的事情。她将四年的暗恋化为明恋,和沈灼表白。而少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只淡淡扫视着她,轻嘲,“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想追我排队去。”*时隔七年,一万多公里的距离,辗转二十一个小时,林媞再次回到帝都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槿郗
HP之白金小公主
HP之白金小公主
[孙世代+亲世代+团宠]作为马尔福家的小公主,安提莉亚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斯科皮那个白痴坑回了亲世代,遇见了那几位只在里出现的人。要不要改变历史?安提莉亚表示她只想静静!静静:“??不,你不想!”
樱花朵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快穿之哼!糯糯才不是孟婆家的呢
因果有循环,天道有轮回。世间众人,为善为恶终有一报。笨手笨脚的孟婆打扰了阎王哥哥的工作,弄乱了世界的秩序。只能找上了孟若水,去各个世界助善者抢回原属于他们的善果。孟婆:水水,这人太坏了!我们去把他抢了!孟若水:明明人家是因为你才倒霉的……焦景然:糯糯是我家的,不要瞎叫。阎王:欺负我的小笨蛋?你是想从生死簿除名!孟若水万年面瘫:好吵啊……我可以回去一个人默默做任务吗?
RobinDIY
春来还绕玉帘飞
春来还绕玉帘飞
一个名门之女,大家闺秀,却天生异常,从小能和各种鸟儿对话。她可以利用鸟儿窃取机密……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小到街头八卦,大到敌军埋伏……可她只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改变了她一成不变的生活轨迹……
奈吾何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穿越后我竟爱上了男宠
权谋+复仇+美强惨+疯批男主?头脑简单+武力爆棚+穿越+成长型女主现代社畜林时熙穿越成家道中落的四娘子,被家人遗弃在小山村等死。她刚努力活下来,准备躺平,就被一纸家书拽回京城,落入精心布置的陷阱当中。不但家破人亡,还被直接被打包送给了被世人唾弃的靠脸上位的男宠——鸿胪寺少卿萧琮之。那男人虽美貌异常,却心思阴翳,行事狠辣,只把她当作复仇的棋子,从无半分怜惜!她本想逢场作戏,保住性命,却在真相慢慢揭
绕缸饥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