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往他怀里埋了埋，指尖却慢慢收紧 —— 像是有点害羞，又像是认了账。
梁颂年低低地笑了，指腹摩挲着她手背的软肉，顺着她的动作轻轻引导。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更旺，暖橙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落在傅初优泛红的耳尖上，连空气里的冷香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下，声音哑得几乎要化在火声里，“慢慢来。”
......
等气息渐渐平复，梁颂年才松开手，替她理了理被蹭乱的针织衫领口，指尖蹭过她泛红的唇角，“还敢逗我吗？”
傅初优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脸颊贴着他的衬衫，能感觉到他未完全平复的心跳，声音闷闷的，“还敢的……”
最软的语气，说着最硬的话。
他被逗笑，伸手拉过那条厚针织毯，从她腰侧绕过去，裹住两人的腿，指尖在她膝盖上捏了捏，“行，我等着你。”
傅初优靠在梁颂年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衬衫下摆的缝线。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慢了些，火光柔和地映在墙面，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
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有点想喝水。”
梁颂年低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伸手拿过茶几上的青瓷茶杯，“差点忘了，在你回来前煮了龙井，还温着，尝尝吗？”
傅初优没起身，只是偏头凑到杯边，小口啜了一口。
“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苦。”
她向来是不怎么喜欢喝绿茶的，更多是红茶或者花茶。
“那是，闷了快半小时了，” 梁颂年把杯子递到她手里，又问，“饿不饿？厨房还有昨天剩下的糯米饭，热两分钟就能吃。或者先吃点水果？”
傅初优抱着茶杯，摇摇头，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不想动。”
梁颂年被她这黏人模样逗笑，捏了捏她的腰，“行，我去。”
起身往厨房走，“等着，给你切水果。”
厨房的橱柜里，放着前几天从唐人街杂货店买的水果，11 月的j国冷得厉害，本地水果早下市了，能买到的多是储存的苹果、梨，还有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蜜橘、香蕉。
梁颂年打开冰箱，拿出两个苹果、一串香蕉，又从竹篮里捡了三个蜜橘，放在搪瓷盘里。
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里，香蕉剥了皮，切成小段，蜜橘则是之前剥好的，一并摆进去。
端着水果盘回到客厅，傅初优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抱着茶杯盯着壁炉的火。
梁颂年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坐回她身边，拿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嘴边，“领导，张嘴。”
傅初优眨巴眨眼睛看向他，乖乖张口，算是勉为其难的默认这个称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