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他越震惊，“你们连安娜和卢卡的事都安排到了？刚才初优跟安娜聊乐团，我以为只是说家常。”
“人才引进，人得先安心才能成才。”
梁颂年端起茶杯，茶汤晃了晃没洒，“安娜想回乐团拉琴，国内三家省级交响乐团在招弦乐老师。”
“其中沈城当地有一所学校还有波兰籍老师，卢卡的学校就选在那里，正好离厂子的实验室和乐团都近。”
“有波兰裔学生，还有波兰语兴趣班，上下学有校车。”
梁颂年语气稳，“这些都跟项目组确认过，写在合作方案里，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力不是空话。”
吉文把资料叠好，放回桌上，指尖蹭了蹭杯沿。
沉默许久，“你的意思我懂了，此事不小我得跟安娜商量。她为了我放弃华沙乐团，跟来j国，牺牲够多了。这次再动，得听她的。”
他又喝了口茶，喝得慢，眼睛看着窗外的雪，“不过这茶确实好。以后有机会去杭州，想看看狮峰山的茶园，尝尝刚采的龙井。”
梁颂年笑了，把资料推到他手边，“资料您可以带回去，跟安娜慢慢看，不用急着答复。”
“不管怎么定，这顿饭、这杯茶，都是心意，况且孩子们确实投缘，玩的很不错。”
两人视线转移到客厅里的女人和孩子们身上，他们正玩的尽兴。
“该我了！” 玲玲攥着小拳头，眼睛死死盯着积木堆，选了根最外层的木条，指尖慢慢勾住边缘。
交叉叠起的积木堆得快到卢卡下巴高，傅初优、安娜带着剩下两个围坐成圈，连呼吸都轻了些。
木条刚往外挪半厘米，上层积木突然晃了晃。安娜立刻捂住嘴，卢卡也往前凑了凑，小嗓子发紧，“慢！再慢点儿！”
玲玲手一顿，鼻尖都快碰到积木了，一点一点把木条抽出来，举着欢呼，“没倒！我没倒！”
傅初优笑着揉她头发，“厉害，下次敢不敢试中间的？”
接着是安娜，她盯着积木看了十秒，选了根靠里的木条，指尖捏得发白。
这游戏她也是第一次玩，还挺刺激的，木条往外移时，积木又晃了晃，卢卡紧张得小手攥住了她的衣角。
“别急！” 傅初优轻声提醒。
安娜深吸口气，等积木不动了，才慢慢把木条抽出来，放下时笑出声：“成功。”
轮到卢卡，他踮着脚看了半天，选了根下层的木条，小手有点抖。
刚碰到木条，上层积木突然晃得厉害，瞬间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
卢卡赶紧停手，等积木稳了，才一点点往外挪。
终于抽出木条，他往后一靠，拍着胸口，“吓死我了！”
安娜笑着把他搂过来，擦了擦他鼻尖的汗。
最后轮到声声伸手就抽中间的木条，刚一用力，积木 “哗啦” 一声倒了。
大家顿时笑作一团，玲玲拍着手，“你输啦！要唱首歌！”
傅初优和安娜对视一眼都是松了口气，可算是倒了啊！
......
天色渐暗，雪下得更大了，窗外已经白茫茫一片。
吉文一家准备离开，卢卡拉着玲玲声声的手，舍不得松开，“我还想在玩一会儿。”
安娜笑道，“你们明天上学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卢卡瘪瘪嘴小声嘟囔，“那我不想见了。”
一句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果然不管什么时候小朋友都不喜欢去学校。
......
“路上小心，雪大，开车慢点开。”
梁颂年拍了拍他的肩，“有任何疑问，随时给我打电话，别客气。”
看着吉文一家的车消失在雪地里，车灯的光晕渐渐被雪花吞没，傅初优靠近在梁颂年，“今天怎么样，是不是有戏？”
梁颂年搂住她的腰，掌心带着暖意，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背，“有，他心动了。”
傅初优抬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笑意，“那就是说今天有效果?”
“是，相当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