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个男人收拾东西，南悦将祝希宁带进了屋子。
“怎么了？”
祝希宁看着心事重重的南悦，之前面对那么大的事南悦都是云淡风轻的。
那可是被半个世界的人仇视啊。
还有什么能让南悦烦恼呢？
“你把2号也叫出来，有事需要和你们一起说。”
祝希宁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些紧张。
“哦，好，好。”
南悦将事情和温湘鸢的建议告诉了两人，面前的人陷入了沉默。
“你的意思，她不是我分裂出的人格，她……”
祝希宁面色震惊，“她是跟着沈年一起离开城邦探索污染区的前辈！？”
南悦沉重的点头。
“靠！联邦的技术靠不靠谱啊！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南悦：……你倒是对自己是人造人接受的很好啊。
南悦打量着祝希宁，乐君似乎一直没说话，一直是祝希宁咋咋呼呼要求对联邦表示不满。
“乐君怎么想？”
祝希宁停止了吐槽，“她……想和你说话。”
南悦坦然点头，“好啊。”
几乎是一瞬间，明明还是那个五官长相，气质却完全换了一个人。
眼前的“祝希宁”没有表情，整个人像是一块冰，冷漠、了无生机。
“你是说，我是很多年前的人？”
南悦点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乐君摇摇头，“按你们说的，联邦一开始应该是要对我们进行抹杀，能力再投放的，应该是中途出现的问题，记忆抹杀了，只有能力和本能还在。”
南悦沉吟片刻，“你对我之前提出的建议怎么想？”
“是现在冒险分割，还是再等一等。”
乐君看向南悦，祝希宁的两只眼瞳里闪着鲜血一样红色的光。
“我无所谓，我本该是死人。”
南悦看着她，“没人应该是死人。”
“既然你没死，也没了之前的记忆，就重头来过。”
“这个世界很烂，但是来都来了。”
那一瞬间，乐君的表情有些扭曲。
“……”
南悦开了个玩笑，自己哈哈笑了两声。
“我是希望你和希宁都是完整独立的，只是我确实不能保证什么，万一分割失败，或者没有了能力……”
乐君抬眼看向南悦，“说到能力，你们应该很需要我的能力吧？”
南悦叹了口气，“说不需要是假的，你的能力确实很多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比如在拆迁楼的时候，不是有乐君的心灵沟通的能力， 好多人可能就出不来了。
可是就算这样，南悦也不能因为这个剥夺乐君独立的资格。
“你已经为了这个世界献出了一次命。”
南悦正色道，“是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欠你们的，你们不需要再为我们牺牲什么。”
乐君没有说话，片刻后面前的人抬手挠了挠头，“呃，那个她说，要不我们抽空见见那个研究员，让她评估一下。”
南悦盯着眼前的祝希宁，她的眼睛有一只长久的有红色的血光在眼底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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