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赵柒柒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我现在就回去记录需要的设备，转移数据和造出虚假数据可能需要的时间长一点。”
温湘鸢眼中的笑意更甚，“设备你发我，我3天内就会给你安排好。”
“数据我需要你在20天内完成。”
赵柒柒评估了下海量的实验数据和样本，时间有些紧。
“我有两个助手，一直是跟着我的，为人能够相信。”
赵柒柒思来想去，还是和自己的“雇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赵柒柒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从一开始和温湘鸢只是你来我往合约式的合作。
到现在她已经可以讲点条件。
她没有一开始那么畏惧温湘鸢了，似乎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为难和计算也不是危险的事。
赵柒柒不明白也不会去专门想这样的原因，但温湘鸢却看得清楚。
这是信任。
和真正成为伙伴的平等。
哪怕这种平等是在某些威逼利诱下形成的，那也无所谓。
温湘鸢点头，“可以，你的判断我相信。”
赵柒柒绷着的肩膀松了松，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松了口气，脸上罕见的露出了些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
温湘鸢放下手里的头发，朝赵柒柒眨眨眼，“你找个时间，我需要带你去见个人。”
赵柒柒风风火火的走了，在知道自己有可能会看到那位特殊的、有两个“灵魂”的清道夫后，赵柒柒的主动性翻了几倍。
温湘鸢轻笑了一声，对从阴影处出现的自己的助理低声道，“赵柒柒的那两个助手，查一查。”
助手安静的退下，留下温湘鸢一个人。
她伸了个懒腰，整个人有些恹恹的。
花园里的花开的正好，手边的红茶温度刚好，散发着香甜。
可是这些都没有和南悦在任务里一起在破屋里过夜来的有意思。
温湘鸢小小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遮盖住眼里对这一切的厌恶。
·
南悦四人在当天就转移到了鲸之城。
作为除了伊甸园以外最顶级的动物城邦，这里和之前南悦他们去过的鹰之城一样，在设施上都是面面俱到、极为豪华的。
只是和建在沙漠中的鹰之城不同，鲸之城就是建在海洋之中的岛屿城邦。
刚一进入，就是一股夹杂着湿润和咸度的海风。
入目是低矮的、白屋蓝顶的小房子，没有高耸入云的建筑，更像是哪个世外桃源，度假胜地。
连这里守护城邦的卫兵都穿着清凉。
看到南悦几人后，他们的目光就一直在南悦身上。
哪怕是鲸之城这样几乎都是高级清道夫的城邦，南悦四人收到的注目礼也很多。
只是会更加礼貌、隐晦和克制。
越是高级的清道夫越能明白南悦的处境和选择，这些打量中恶意更少，更多的是好奇。
“芜湖！”
祝希宁深深吸了口气，“柠檬树诶！”
鲸之城整个城邦种满了柠檬树，明亮的黄色压在翠绿的枝头，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清凉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