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第一恶霸

第89章 煞火焚海

就是这僵直的一瞬!

林小虎眼中寒光爆射,强忍着双臂的剧痛和体内灵力的空虚,猛地将“噬浪”刀从海兽脖颈中拔出,带出一大片焦黑溃烂的血肉!他双脚在一条僵直的触手上猛地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倒射,险之又险地脱离了触手的攻击范围!

“接应他!”舵楼之上,司徒弘冷静下令。

灰鹞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船舷边,甩出一道乌光闪烁的钩锁,精准地缠住了林小虎的腰际,用力一拉,将他如同捞鱼般迅速拉回了剧烈摇晃的甲板。

“哥!”林小鱼立刻扑了上来,看到林小虎双臂鲜血淋漓、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连忙运转木系灵力为他治疗。

雷动也松了口气,拄着刀大口喘息,刚才那一道“惊雷闪”也几乎抽空了他恢复不多的灵力。

而海面上,那遭受重创的海兽彻底陷入了疯狂!它庞大的身躯在海水中剧烈翻滚、拍打,掀起滔天巨浪,发出连绵不绝的痛苦咆哮。脖颈处那个焦黑的伤口不断扩大,暗红色的煞火仿佛附骨之疽,仍在不断侵蚀着它的生机。它的攻击变得毫无章法,虽然依旧恐怖,但对北风号防护阵法的威胁却大减。

“机会!全力攻击它的伤口!”司徒弘抓住战机,声如洪钟。

顿时,甲板上所有修士精神大振,各种法术、法器光芒如同雨点般,集中轰向了海兽脖颈处那个不断扩大的焦黑伤口!

失去了厚重鳞甲的保护,又被地火心焰持续破坏,海兽的防御变得无比脆弱。攻击落在伤口上,顿时血肉横飞(焦黑的血肉碎块),让它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嚎。

此消彼长之下,北风号的压力骤减。防护光罩逐渐稳定下来。

那海兽似乎也意识到再纠缠下去讨不到好处,巨大的血色眼瞳怨毒无比地瞪了北风号(尤其是被林小鱼和雷动护在中间的林小虎)一眼,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猛地甩动身躯,带着脖颈处依旧燃烧着丝丝暗红火焰的巨大伤口,沉入了幽暗的深海之中,消失不见。

海面上,只剩下逐渐平息的波涛和弥漫开的淡淡焦糊与血腥气息。

危机,暂时解除了。

甲板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随即,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被妹妹扶着、双臂染血、脸色苍白的少年。

刚才那决死的一击,那精准找到弱点并予以重创的胆识与能力,以及最后那两位少年少女完美的支援配合……这三个年轻人,给所有乘客和水手都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司徒弘从舵楼上走下,来到林小虎面前,看着他还在微微颤抖、被林小鱼细心治疗的双臂,沉声道:“很好。”

仅仅两个字,却代表了这位见多识广的金丹船长,最高的认可。

林小虎勉强笑了笑,刚想说什么,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脱力与伤势同时袭来,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哥!”

“小虎哥!”

在林小鱼和雷动的惊呼声中,司徒弘伸手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托住了林小虎。

“带他下去休息。灰鹞,拿最好的伤药来。”

北风号,继续在渐趋平静的海面上,朝着北寒域的方向,坚定前行。而经此一役,船上的气氛,似乎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天宇时空行者
天宇时空行者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那益生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恶毒女修只想苟命却修为自涨
莫染穿成了修仙文里的炮灰女配,却觉醒了逆天系统,可她只要稍微改变原书剧情就会迎来天道的雷劫惩戒。莫染决定:藏拙!一定不与女主争锋!奈何她吃饭涨修为,睡觉涨神识,就连发呆打个哈欠,体内灵力都在自动运转周天!于是,宗门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莫染为了压制暴涨的修为,每天躺在后山睡觉(系统:检测到宿主心境平和,修为+1000)勤奋的大女主小师妹看到了,瞳孔地震:“师姐竟然在修习传说中的‘大梦春秋法’!连睡
爱吃萝卜条
回到宦官未阉时
回到宦官未阉时
前世,陆应怀是阉人,是变态,秦栀月是被渣夫送给他的一个玩物。只能乖乖的依附他,顺从他,由着他用那些冷冰冰的东西折腾。今世,秦栀月看着眼前谦谦君子仍是少年的男人,未被宫刑的男人,笑了。这次,该换我好好折腾你了。秦栀月本意只是想趁着陆应怀没被宫刑之前,好好玩弄一下他,顺便想留一个子嗣傍身,毕竟以后他是权利滔天的东厂督主。却在玩弄的过程中,一步步靠近他的生活,知道他的冤屈,陷进去,纠缠起来。
璃知夏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不是?你要我这个宝宝洗白?
一睁眼,三岁的陆小宝看着脑内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25岁生命体!检测到强烈悔意!绑定续命系统!】陆小宝:“???”系统:【任务:获得哥哥原谅。当前生命倒计时:七天!】陆小宝看着跪在玻璃渣上的阴郁大哥,和远处几个未来会被她害得惨不忍睹的哥哥们,彻底懵了。说好的二十五岁绝境重生呢?这系统来得是不是太“及时”了点!为了活过幼儿园,三岁的她迈开小短腿,被迫开始了离谱的救赎之路:半夜爬床给PTSD二哥当人
丰收人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三年不同房,我提离婚你哭什么?
男主破大防火葬场VS双替身各怀鬼胎(上位者发疯+清醒大女主+强制追妻)结婚三年,晚梨是景尘洲眼中最温顺的景太太,温柔、乖巧,对他百依百顺。直到第三年的年末,她将离婚协议轻飘飘地递到他面前,“景尘洲,我们离婚吧。”景尘洲以为这又是她吸引住意的小把戏,不屑一顾地将协议丢在一边。可晚梨用彻底的冷漠告诉他——她是认真的。离就离,反正他也不爱她。景尘洲这样想着,干脆利落的签了离婚协议。直到离完婚的当天晚上
俚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