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死神

第17章 无形牢笼

一个穿着规整,一尘不染的男孩坐在白色明亮的钢琴房里通过窗户看着外面踢足球的几个男孩,他羡慕极了,羡慕他们有周末,可以自由的玩耍,他看的正出神,谁知那足球竟然被一个脏兮兮的男孩用力一踢,飞到他面前打碎了窗户玻璃。

管家听到琴房传来声响,赶紧跑过来查看情况,他一把拉过男孩检查起来。

“您没事吧小少爷!”老管家担忧的看着男孩,可男孩却只是看向那块破了个缺口的玻璃窗,他多希望那玻璃全部被打碎,足球落到他的手里。

老管家跑下楼拿着棍子训斥了几个调皮的孩子,把他们赶出了花园。

夜晚,一个一脸严肃的男人回到了家里,得知白天琴房发生的事后,他把小男孩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规规矩矩的孩子说:“没伤到你吧?那几个野孩子,再敢来就让管家打断他们的腿!”

孩子被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爸爸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他好害怕爸爸真的会让管家伤害那几个孩子。

“爸爸,我想跟他们一起玩,你不要打他们。”孩子的想法就是很单纯,有需求也会直接说出来,可这种话被男人听去就变味了。

“跟他们玩?跟他们玩能有什么出息?你妈妈为了生你都丧了命,她生你是为了让你跟那些穷孩子混在一起的吗?你要记住,你才是主角,他们只不过是些可有可无的配角罢了!”男人苦口婆心的教育着孩子。

可孩子听到的只有:“你的妈妈是为了生你才死的,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不需要穷人朋友。”

秦殊令睁开眼看着小孩,开心的笑了起来:“怎么?做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好吗?”

孩子摇摇头:“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可以和配角一起踢足球。”

又一段记忆出现在秦殊令脑海里。

又是一个周末,男孩站在琴房里看着那块已经被修复完整的玻璃,眼眸里映出窗外天空之上飞过的燕子,他再次趴在玻璃上向外看去,花园外的一个角落里,几个小男孩鬼鬼祟祟的研究着花园角落的围栏,那里已经被管家用铁丝网围起来了,从外面很难打开。

男孩转身跑出去,却被管家拦住。

“我,我肚子疼,我想去厕所!”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撒谎。

管家也没多想,就给他让了路,男孩偷偷的绕开管家的视线,跑到了那个角落,他趴在地上,隔着铁丝网对对面的孩子们说:“足球好玩吗?。”

几个孩子看见他,笑着说:“当然好玩了!小男子汉就应该会踢足球!”

男孩更好奇了:“真的吗?”

领头的孩子抱着自己那脏兮兮的足球说:“真的呀!你不会是想要我的足球吧?也不是不行,你穿的这么好看,每天都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像只金丝雀似的,应该很有钱吧?只要你愿意等价交换,我就可以把足球给你!这样我就可以拿钱去买零食了!”

“等价交换……”

男孩看着铁丝网愣神,管家着急的跑过来找到了他。

几个孩子看到管家出现,全都扭头逃跑了,一边跑一边大喊:“快跑快跑!金丝雀的饲养员出现了!”

晚上男人回到家和男孩一起吃饭,看到男孩袖口上沾了些泥土,生气的说:“你是不是偷偷跑去跟那些野孩子玩了?!”

男孩摇摇头:“我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修行诚可贵,师妹她要当邪修
咸鱼醉酒穿书,泽砚表示问题不大;穿成书中黑户,问题也不大;黑户开局有人请她交命来,问题……不大个毛。古有乱世出英才,今有泽砚掀天道。罔古深渊下,姗姗来迟的天道执掌者告知她是此方世界气运之人。泽砚不信,谁家气运之人被天道追着杀?恒州大陆强者为尊,因为挨打,所以变强。左脚秘境,右脚杀阵。听说入宗门可以混吃等死,赌狗泽砚去了,混成最不闲的亲传。上有癫鬼师兄要她命,下有妖魔鬼祟缠她身。泽砚笑着扔出阵法,
不喝二两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杂交植物弱?毁灭加农炮你别躲呀
脑洞+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版+爽文+末日求生+植宠穿越到植物大战僵尸世界的和睦小镇,苏山成为了疯狂戴夫的邻居。觉醒植物大战僵尸杂交系统,苏山只要击杀僵尸,就能解锁杂交版本的植物。曾经疯狂戴夫发明了可攻击僵尸的植物,拯救了和睦小镇。当他以为苏山只是和睦小镇一个普普通通新住户,并给予他豌豆射手,传授他这个遍地僵尸世界的生存法则时,却看到苏山直接掏出了一棵豌豆向日葵!一株豌豆和一朵向日葵生长在同一棵根茎
清流且木头
红浊
红浊
所谓,乃世间一切兵器的主人世上刀、枪、剑、戟……皆有仙、尊、魔、王……之位,一代一人而矣——春秋战国,大雪红浊——
临崖揽月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仙尊!您徒弟他又去降妖除魔啦!
和好兄弟一起穿书了怎么办?带着系统就是干!在黎知许第n次准备和晏亦川宋宴倾下山降妖除魔的时候却被他那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师尊一把拉回房间。池易卿把黎知许压在墙上头埋在黎知许的颈窝压低声音在黎知许的耳边说:“阿许…我心悦你,能不能不要走…”黎知许OS:说好的我们只是师徒呢?说好的不能逾越呢?池易卿:“阿许我错了,你才是最重要的。”好吧那就勉为其难答应吧。
在梦里幻想
雾夜藏欢
雾夜藏欢
【亲亲怪男主VS成长型女主】阮今栀做梦都没想到,阔别半年,她还能和岑郁相见。逼仄的空间里,她被男人掐着吻,“想和我保持距离?”阮今栀撑着软下去的腰,嘴硬道:“对。”明明前几日还在暧昧拉扯,这几天他忽然一句话不讲。阮今栀受不了,“岑郁,你在耍什么脾气?要是不想理我,我走就是了。”直到男人吻上她,冰冷的金属咯上她的牙,阮今栀猛地拉开他,看向舌尖,“舌钉?!”-翊城神秘的太子爷将商界搅得不得安宁,所有
温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