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令看着他为难的样子，一脸平淡的开口说道:“你的父亲已经死了，如果想尽快调查清楚原因，你就配合我们，告诉我们你知道的所有线索。”
蒋述拉过她的胳膊:“你怎么知道的？还有，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秦殊令扭头解释道:“你昨天往我的虚无里送过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说的那个人。”
“你的虚无？是什么？”
“冥界，严格来说应该是中转站。”
蒋述听了这个解释疑惑更多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去探讨这些的时候。
小男孩听后并没有意料中的强烈反应，反而异常沉默。
刺猬拉着他在沙发坐下，语气尽量柔和的说道:“你早就知道了，对吧？”
小男孩双手抓紧衣角:“一定是那个坏女人……”
蒋述点点头:“你有那个坏女人的照片吗？我得确认一下。”
男孩拿出一个手机，里面有一张男人与女人的合影。
蒋述点点头:“就是这个女人，那就没差了，现在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这个女人，她杀人害命，还窃取了你爸爸的设计稿，不能轻易放过她。”
刺猬看了一眼照片又看向蒋述:“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正义感。”
蒋述牵起二郎腿:“人家用裙子给咱送了一笔钱，帮个小忙是应该的。”
秦殊令也凑过来看照片，看着上面十分亲密的两人，忍不住发问:“他们是什么关系？”
蒋述思考了一会儿，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称呼:“情人？爱人？谁知道呢，反正感情是假的，什么称呼都不重要了。”
刺猬仔细看过照片，随后指出一处问题:“她的衣服上有那家品牌的标志，应该就是那家品牌公司的人，可是会有高级设计师穿这种带标志的工服吗？”
蒋述也仔细看了看，刺猬说的没错，这种工服怎么看都像是底层员工才有的着装，他带着疑惑开口问道:“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的？”
小男孩看了一下拍摄时间:“两年前。”
蒋述挑眉:“两年时间，她靠你爸爸的设计一步步升职成为顶级设计师也不是没有可能。”
男孩落寞的看着那张照片:“爸爸他有严重的心理疾病，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当时确实是这个女人救济了他，后来她过得一年比一年富裕，我爸爸却还是那身破烂衣服。”
蒋述知道他并没有说谎，如果他的父亲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这孩子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么倒霉的地步。
“看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见见那个设计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