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末世穿越成村霸在古代摆摊摊

第236章 山老大的盘算

趁着天气好,两人还在土陶村订了不少大缸,用来发酵酱油。

四合院院子,除了吃饭的地儿,其他地方全都摆满了大缸!

因为,有时候村民也要上门来买酱油,林夕按照二十文一斤的价格售卖。

现在每家每户都能吃上面条,反正都吃面条了,拌上酱油吃,那味儿才是绝美!

而且大伙都忙得很,有钱了,肯定会先改善生活!

这也让林夕家酱油卖得极好!

但是产量不高,毕竟林夕与高梦璃两人最近忙得很,空不出手去做。

加上天气渐渐凉了下来,没有太阳,也就晒不出来太多酱油。

所以每次钱云来运油的时候,只能运一缸酱油油。

每个月,也就只得四缸酱油,根本就不够她卖!

索性也不卖周边府城,直接运到京都,赚富贵人的银子!

卖三百五十文一罐,也就一斤装。

再配上骨陶瓷,瞬间高级不少,供不应求。

看着生意如此火爆,林夕与高梦璃一合计,决定今年先收辣廖草,今年先做几大缸酒曲。

明年开春,就可以大肆扩大酱油的生产!

到时候,财富就从四面八方流入平遥县他们的手中!

他们可以对窦唯一放贷,呸,借钱给窦唯一。

让他招兵买马,成事后,还银子就成!

这边忙的如火如荼,那边的山匪也顺利抵达到了平遥!

山老大带着几人装着其他村的村民,混进了望月村里溜达了一圈。

“天啦,老大,这村子看起来真是富裕!

而且你看那半山腰的吊脚楼一排又一排,一层又一层。

要是能住这里,那才是神仙都不换!”

一个喽啰跟在山老大身后,眼睛瞪得溜圆,嘴里不停地咂巴着,满是贪婪与艳羡。

小喽啰说的是绿林好汉的新建房屋,毕竟天气冷了。

住帐篷的莲花教众人不少人冻生病了,李大夫最近带着两徒弟都住进了村里,倒是让她们一顿忙活。

村里的地儿本就不多,所以,干脆让绿林好汉从宿舍搬出来,在山脚搭建吊脚楼!

所以南边的山上,就搭了一排又一排的吊脚楼。

反正绿林好汉轻功,武功都不错,爬个山不费劲,也不怕什么蛇鼠虫之类的,倒也可以伴山而居。

而宿舍,每间六人寝。

表现好的莲花教,可以优先提前入住。

因为抢屋子,倒是让莲花教的人内卷得不行。

当然除了左右护法那两个油盐不进的。

现在还住在山脚的帐篷,每天晚上冻得瑟瑟发抖,等着他们的教主过来,拯救他们于水火!

山老大听着手下的话,目光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声咒骂:

“哼,这村里的人倒是会享福,不过,马上这些就都是咱们的了。”

这平遥县,据说县令有事外出不在地界。

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给他凑齐了!

而且,据说这窦县令穷得很。

府衙就是十来个官差,如果对上他们百来个人,他是一点都不带怕的!

大不了,得了好处分窦县令一些。

毕竟,没有不贪的县令!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四合院:瓜分我家,我杀光全院
父母惨死三个月,我被众禽污蔑克死爹娘,打断双腿扔出四合院,冻死在那个雪夜。但我的残魂未散,亲眼看见他们如何瓜分我家的血肉,笑着过完了年。执念引我重回人间,在停尸房睁开了双眼。这一次,我不是人,是专门索命的地狱恶鬼!
闭门斋
阳间镇物守则
阳间镇物守则
2014年我高中毕业,拜入师父李景山门下。三年学道,又三年学法。后历五载行法于世,偶有所感。因喜看小说,又叹当下之书皆胡言乱造、夸大奇谈之辈。盖以老行尊皆敝帚自珍,祖宗之法、理没于微时。又因业内混杂,多以此行骗之徒。遂征师父之意,写下此本小说。旨在将可说之法,通理以明世。亦或可止行骗之徒,使其骗无所骗。既为小说,自有艺术润饰之处。且书中之法为常见手段,盖以普通人皆可用之。秘处皆不阐明,故望见谅!
飞山不破玉
大唐女医驯夫记
大唐女医驯夫记
一个是都城内的第一纨绔,天天逛青楼、斗鸡遛狗、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一个都城内的女仵作,不是看病就是验尸;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被赐婚绑在一起,又默契的在新婚当夜逃跑,又恰好一起踏上闯荡之路。
胖达菜根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身穿蛮荒:我在兽世奔小康
空间,1v多,创作不易,不喜勿喷,谢谢!我,医学天才林洛洛,被闺蜜暗害不成却穿了!可是我这是啥命呀,人家穿越兽世就遇真命天子,受人追捧,而我呢,不是被抛弃就是在被抛弃的路上。哎,算了算了!谁让咱心态好、能力强呢,即使靠自己也能发家致富奔小康。可是就在林洛洛励志要做女强人的时候,这一个两个赖在她这里蹭吃蹭喝的是咋回事?她的食物也是很珍贵的。罢了罢了,既然赶不走,那就以工抵债吧!
牛牛冲哇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盗墓:非人的白月光他又掉马了
注:错别字是版权问题私设大背景,玄幻他是北哑记忆碎片中的朝阳,那个白绸蒙眼的白哥用生命为他下了一盘逆天改命的棋。“我成为血麒麟,你放那些孩子一条生路。”他是南瞎年轻时的第一缕阳光,那个温柔的长衫身影最终却消失在了格尔木疗养院的角落。“你记惮他,我明白,但一个实力健全的白爷,比一个失忆的张家族长更有价值,不是吗?”他是南洋档案馆的夕阳,那个从容淡定的海日却在回厦门后的第一个夜晚西沉。“我本来也快死
续一杯清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