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第33章 新朋友是顾家旁系的人

时光飞速,转眼就到了毕业季的a大校园弥漫着栀子花的甜香与离别的愁绪。木棠抱着厚厚的乐谱穿过林荫小道,白衬衫短袖被微风轻轻拂动。公告栏前挤满了查看保研名单的学生,喧闹声夹杂着欣喜的欢呼与失落的叹息。

“让让!让让!”周明像一条灵活的鱼挤进人群,突然爆发惊天动地的吼声:“棠棠!第一!第一!”

整个公告栏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齐刷刷的聚集在木棠身上,他怔怔的望着名单最顶端那个名字——木棠,后面跟着92.13的加权平均分以及“拟录取:音乐学院保研记录。”

蒋夏冷静地推眼镜:“根据历年数据,你这个分数打破了音乐学院的保研记录”

“请客!必须请客!”江凌轩欢呼着扑过来勾住他的脖子,“米其林三星起步!”

木棠恍惚地被朋友拥抱着,指尖轻轻触摸着公示纸上自己的名字。五个月前那个不想考研、雅思考试都会手抖的少年,如今竟然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庆祝的白兰地还没开瓶,南塘的黑色迈巴赫已经静悄悄停在教学楼旁。alpha倚着车门,手里捧着沾着自己信息素的玫瑰,定制西装衬得身姿越发挺拔。

“恭喜。”他将花束递给木棠,香槟味的信息素温柔缠绕着,“我的研究生。”

周围响起善意的起哄声。木棠红着脸被拥进车里,却在车窗摇下的瞬间被轻轻戴上了一个黑色项圈。细链上坠着枚小巧的玫瑰金辉章,刻着南家纹与音乐学院的标志的交织图案。

“这是…”木棠触摸着微凉的金属徽章。

“提前给你准备的毕业礼物。”南塘启动车子,“项圈有定位和紧急呼救的功能,突然的时候必须随身携带着。”

木棠不满的小声嘀咕:“又是定位器”,嘴角忍不住上扬。直到车子停在民政局门口,他才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来这里干嘛?”

南塘从储物箱取出文件袋:“保研资格审查材料。需要配偶签字确认未婚状况。”他自然地翻到最后一页,“这里签个字。”

木棠迷迷糊糊的签下名字,直到公章落下时才猛然惊醒:“这是结婚登记表?!”

“嗯。”南塘收起材料,“南氏家规第17条:家族继承人配偶需进行政治审查。”他轻笑着亲了亲目瞪口呆的omega,“走个流程而已。”

所谓的“政治审查”持续了整整三天。木棠被带到南家私人岛屿,在无数西装革履的“审查官”面前回答各种离谱问题:“是否愿意为配偶放弃国籍”“对跨国婚姻税收政策的看法”“信息素匹配度低于95%时的应急预案”。

第四天清晨,木棠揉着酸痛的腰醒来,发现无名指上多了枚铂金钻戒。主钻被雕成绽放的玫瑰形状,花蕊处镶嵌着罕见的香槟色钻石。

“订婚戒。”南塘从身后拥住他,“等毕业典礼再换婚戒。”

木棠盯着戒指发呆:“我哥他们...”

“签过婚前协议了。”南塘云淡风轻道,你二哥说要是敢让你吃亏,就扎我车轮胎。

保研后的日子仿佛按下快进键。木棠开始跟着导师做课题,南塘的私人飞机成了校际通勤工具。某天他窝在机舱里改论文时,无意间发现储物柜里的婚礼策划书——日期定在明年毕业典礼当天,宾客名单长达两百页。

“偷看计划书的小玫瑰要受罚。”南塘不知何时出现,抽走文件时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变故发生在深秋的学术论坛。木棠作为研究生代表发言时,台下某位教授突然提问:“请解释音乐治疗中信息素干预的伦理边界。”

他握着话筒怔住。这个问题远远超出本科教学范围,更像是...

“我来回答。”南塘突然出现在台侧。香槟信息素不着痕迹地笼罩全场,他流畅接过话题:“根据南氏研究院最新成果,信息素干预必须遵循三项原则...”

提问的教授脸色骤变。论坛结束后,南塘的保镖“请”走了那位教授——后来才知道是顾家旁系成员。

“他们还在打你主意。”南塘深夜在书房焚烧文件,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顾悦在瑞士失踪前,转移了大量家族资产。”

木棠默默帮他整理文件,发现某张照片上竟是二哥木屿的行程表,标注着“蒋墨凛接触记录”。

毕业典礼前夕,木棠终于见到久违的家人。木裴司带着阮舒白环球旅行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小儿子的项圈。

“南家的保护措施还算像样。”父亲满意地点头,“读研期间住家里安排的公寓,已经加强安保。”

木棠看着家人们自然的态度,突然意识到什么:“你们早就知道要结婚?”

阮舒白温柔抚摸他的头发:“南塘在你雅思出分那天就来提亲了。他说...想给你足够高的平台自由飞翔。”

典礼当天,南塘作为杰出校友代表致辞。当他说到“特别祝贺我的未婚夫木棠同学”时,全场聚光灯骤然打在木棠身上。大屏幕清晰投射出他无名指的订婚戒,以及项圈上闪烁的南氏家纹。

礼花漫天飘落时,南塘在主席台单膝跪地,打开丝绒戒指盒:“根据协议第38条,请求将订婚关系升级为婚姻关系。”

木棠在全世界注视中伸出手。新戒指套入指尖时,他听见对方低声说:“囚笼从来不是项圈,而是你不在我身边。”

夜空绽放盛大烟花,拼出玫瑰与香槟杯的图案。木棠在欢呼声中望向家人席位——木屿正笑着拭泪,蒋墨凛默默握紧他的手;木瑾与苏言十指相扣;父母相视而笑。所有阻挠与担忧,终于化作祝福的掌声。

“研究生的第一课。”南塘为他戴上学位帽,“学会接受命运馈赠的所有礼物。”

礼乐奏响时,项圈悄然脱落。取而代之的是颈侧淡淡的标记痕迹——昨夜南塘反复确认过的,属于终身伴侣的印记。

南塘出差的第三天,木棠百无聊赖地趴在钢琴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琴键。周明和蒋夏回家过暑假,江凌轩跟着剧组跑龙套,空荡荡的宿舍只剩下他一个人。

“好无聊啊——”他拖着长音给南塘发语音,“哥哥什么时候回来?”

手机很快亮起回复:【后天会议结束。给你带了勃艮第的松露巧克力。】

木棠正要回复,宿舍门被轻轻叩响。鹤翊探进头来,浅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棠棠?听说你保研成功了,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木棠坐直身子。这位音乐学院新来的交换生才认识三天,但性格开朗又擅长调酒,很快在系里混得风生水起。

“去哪庆祝?”木棠犹豫道,“南塘说让我少去人多的地方...”

“就去学校后街那家清吧!”鹤翊晃着手机,“今天有爵士乐演出,老板是我表哥,绝对安全。”

半小时后,木棠坐在吧台前,好奇地打量四周。暖黄的灯光下,确实都是学生模样的客人,舞台上爵士乐队正演奏着《take five》。

“尝尝这个。”鹤翊推来一杯渐变粉色的鸡尾酒,“‘夏日玫瑰’,无酒精的。”

木棠啜了一口,清甜的荔枝味混着薄荷凉意:“好喝!”

鹤翊笑着又推来一杯:“再试试这个‘星空’?”

一杯接一杯,木棠渐渐觉得头晕目眩。视野里的灯光开始旋转,鹤翊的声音忽远忽近:“棠棠?要不要去休息室躺会儿?”

他迷迷糊糊点头,任由对方搀着自己往后门走。失去意识前,最后记得的是鹤翊接电话的声音:“人带到了...钱打到我瑞士账户...”

与此同时,巴黎深夜的会议室里,南塘正捏着眉心听项目汇报。手机震动时他瞥了一眼,是木棠发来的酒吧自拍——小omega举着杯粉色饮料,脸颊泛红地对着镜头比耶。

柯景川的越洋电话紧接着闯进来:“南哥!你家小玫瑰去酒吧了?还挺新鲜啊?”

南塘轻笑:“跟新同学去的,说是无酒精饮料。”

“等会儿...”柯景川声音突然严肃,“这背景不是‘迷迭香’吗?顾家旁系开的那家!”

酒杯碎裂声突然响起。南塘猛地站起:“哪家?”

“迷迭香!顾薛常去的那个店!”柯景川那边传来急促的键盘声,“我刚查了监控...南哥!你家小玫瑰好像被拐走了!”

南塘眼神骤冷:“具体位置。现在。”

“鹤翊那小子扶着他从后门出去了...车牌看不清...等等!顾薛的迈巴赫刚从酒店车库开出来!”

会议室温度骤降。南塘扯松领带对着助理:“备直升机。联系m国那边,我要十分钟内拿到所有道路监控权限。”

河源酒店顶层套房内,顾薛慵懒地晃着红酒杯,打量床上昏睡的人。木棠蜷在羽绒被里,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红玫瑰信息素无意识地弥漫开来。

“难怪我姐喜欢你...”顾薛俯身轻嗅,“这小模样谁不喜欢啊...”

指尖即将触到脸颊时,木棠突然哼哼唧唧翻身:“哥哥...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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