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直男穿成顶级Omeg后我麻了

第73章 他哭了

“不分手……”蒋墨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木屿……不分手……听到没有?”

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木屿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泪水和愤怒气息的雪松味,仿佛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我是为你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哭腔,是木屿从未听过的狼狈和示弱,“你再……坚持一下……等你好了……等你腿彻底好了……我带你吃遍所有你想吃的……好不好?”

“别跟我说分手……木屿……别……” 最后几个字,几乎轻不可闻,带着一种卑微的乞求。

木屿彻底呆住了。所有的愤怒、委屈、不甘,在蒋墨凛的眼泪和这番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的告白面前,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蒋墨凛。这个认知,比刚才激烈的争吵和那个粗暴的吻,更具冲击力。

房间里,那两股激烈对抗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开始悄然发生了变化。冰冷的薄荷依旧强势,却褪去了攻击性,带上了一种苦涩的、小心翼翼的温柔,像在安抚;而狂乱的雪松,也逐渐平息了尖锐,变得迷茫、无措,甚至……带上了一丝连主人都未察觉的心疼。

蒋墨凛的眼泪,像滚烫的熔岩,一滴滴砸在木屿的颈窝皮肤上,也砸碎了他心里所有残余的愤怒、委屈和不服。木屿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耳边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颈间湿热的触感,一遍遍冲刷着他的神经。

他……他把蒋墨凛弄哭了。

这个认知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木屿劈得犹如焦炭一般,外焦里嫩。蒋墨凛他是谁啊?他是那个在商场上犹如杀神降世,杀伐决断,眼神冷冽如寒冰,能将人冻结的活阎王!他是那个无论遭遇怎样的惊涛骇浪,都能面不改色,永远冷静自持,宛如冰山般的存在!他是那个……那个在他肆意妄为、甚至飙车摔断腿时,都只是黑着脸,用更加严厉的方式管束他,却从未流露出丝毫脆弱的强大存在,仿佛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可现在,这个强大得像磐石一样的男人,正像一个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害怕被抛弃的孩子一样,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最脆弱的颈窝里,身体因为压抑的哭泣而微微颤抖,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哽咽的声音,一遍遍地、执拗地、卑微地重复着:“不分手……木屿……不分手……”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木屿心上。他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分手”?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他明明……明明最怕的就是失去这个人啊!只是被管得不耐烦了,只是想吃点好吃的,怎么就……怎么就闹到这个地步了?

木屿心里瞬间被铺天盖地的懊悔和心疼淹没。他真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把那个口不择言、任性妄为的自己揪出来暴打一顿!他怎么能用“分手”这两个字去刺伤蒋墨凛?这比拿刀捅他自己还让他难受!

“对……对不起……”木屿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手臂收得更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回抱住怀里这个颤抖的身躯。他平时那些哄人的花言巧语、插科打诨,此刻全都失灵了,只剩下最苍白、最直白的道歉:“蒋墨凛……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说那种话……我是混蛋……你打我吧……骂我吧……别哭了……求你了……”

他语无伦次,只会反复地道着歉,用手一下下、有些笨拙地拍抚着蒋墨凛的脊背。那原本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此刻在他掌心下微微佝偻着,透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脆弱。木屿的心疼得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快要无法呼吸。

他感觉到蒋墨凛的泪水似乎流得更凶了,温热的湿意浸透了他肩头的布料。蒋墨凛没有回应他的道歉,只是更紧地埋首在他颈间,仿佛要钻进他的骨血里,模糊的哽咽声断断续续:“不准……分手……不准……”

“不分!不分!永远都不分!”木屿急忙保证,声音急切而慌乱,“我胡说八道的!我脑子被门夹了!我以后再也不说了!蒋墨凛,你看我以后表现!我要是再说一个字,我……我天打雷劈!”他发着毒誓,只希望能止住那让他心碎的眼泪。

他尝试着偏过头,用嘴唇去亲吻蒋墨凛的头发、太阳穴,动作轻柔又带着满满的歉意和安抚。他的雪松信息素也不再是之前那种尖锐的攻击状态,而是变得无比柔软,带着浓浓的悔意和心疼,小心翼翼地将那团冰冷而苦涩的薄荷气息包裹起来,试图用自己的温度去暖化它。

“是我不好……我怎敢跟你吵……我又怎能不听你的话……”木屿如泣如诉地继续低声忏悔,“你想管着我,那是对的,是我太过骄纵了……我以后都会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不吃辣,我便绝不再碰辣,你说多走路,我便会如履平地般多走……你别哭了,好不好?我心都要碎了……”

怀里的人没有动静,只是哭泣的声音似乎慢慢小了一些,变成了压抑的、细微的抽噎,紧绷的身体也稍稍放松了一点,但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服,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木屿不敢动,就这么抱着他,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保证,用最笨拙的方式,安抚着被他伤害了的爱人。

房间里,激烈对抗的信息素早已消散,只剩下两股交织在一起的、带着泪水和悔意的气息,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风暴与此刻小心翼翼的弥合。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直到蒋墨凛的抽噎声彻底平息,只剩下轻微的、规律的呼吸声吹拂在木屿的锁骨上,身体也完全放松下来,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木屿身上。

木屿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但心里的愧疚感却有增无减。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轻轻晃了晃,像哄小孩一样,低声问:“……好点了吗?”

蒋墨凛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头发蹭过木屿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木屿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一半。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沙哑:“我们……不吵了,好不好?晚上……就吃你安排的营养餐,我保证乖乖吃完。”

这次,蒋墨凛沉默的时间更长,久到木屿以为他睡着了或者不想理自己,才听到一个极轻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嗯。”

一个字,让木屿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巨大的疲惫和后怕席卷而来。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蒋墨凛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泪水和独属于蒋墨凛的冷冽气息,此刻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对不起……”他最后喃喃地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分手”这两个字,犹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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